第728章 一时贪鲜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英吉利君主竟是位女子?”
“论国势强盛,竟还在大周之上?”
“按他们那边的法度,维多利亚排在王位第二顺位?”
金嬪越听越怔,半晌才冷笑道:“莫不是编瞎话哄我?”
“奴才哪敢!”小太监忙叩首,“今儿一早奴才就跑去了使馆区,后来又拐去直殿监对证——那里不少阉割后送进宫的英吉利、佛郎机、尼德兰战俘,话都是从他们嘴里掏出来的,句句有据!”
直殿监专司宫室洒扫,收容过不少外邦战俘,小太监去那儿刨根问底,再妥帖不过。
金嬪听完,忽然低笑一声,笑意却发苦:“难怪呢……难怪她进门就坐上皇贵妃之位。原来是我眼皮子浅,把海当池塘看了。”
她终於彻悟:论家国根基,论自身分量,自己连维多利亚的衣角都够不著。
单说那王位继承之序,宫中上下,谁配与她並肩?
自此,金嬪再不提半个字,悄然收声,息了爭锋之心。
……
宸安殿內,沈凡捏著皮埃尔递上的国书,摇头失笑:“这是把朕当马厩里的种驹了?”
这边刚迎了英吉利的维多利亚公主进门,那边法兰西皇帝路易十八又遣使递书,硬要把爱女爱丽丝公主许配给他。
“娶便娶吧,偌大紫宸宫,还腾不出一间暖阁?”沈凡提笔蘸墨,硃砂一点,婚事就此落定。
半月后,使团再度启程赴欧,皮埃尔隨行护送。
岁末將至,爱丽丝公主凤舆入宫,册封詔书与维多利亚当日一般无二——皇贵妃。
爱丽丝入宫那日,最雀跃的,当属维多利亚。
谁能想到,在这深宫熬过半年,除了贴身侍女珍妮,她竟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她汉语尚生涩,旁人又不通洋话,日日如隔重山。
这半年,她觉得自己快被闷成一块陈年乾酪。
爱丽丝一来,维多利亚顿时活了过来。
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但两人凑到一处,话匣子一开便收不住。
欧洲贵族向来以法兰西语为雅言,孩童启蒙必习此语,开口即显身份。
维多利亚自幼浸润其中,法语流利得如同母语——顶多带点伦敦捲舌调罢了。
爱丽丝尚未进宫时,后宫尚算平静;她一落地,各宫妃嬪心头齐齐一紧。
为何?
只因此后整整一月有余,皇上宿处非维多利亚的承禧殿,便是爱丽丝的漱芳斋。
你想啊,这些嬪妃为了勾住沈凡在自己宫里过夜,哪个不是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可到头来,十有八九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看维多利亚和爱丽丝呢?
两人压根儿不用费劲,沈凡便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
“兴许皇上图个新鲜罢了!”起初,嬪妃们还这么宽慰自己。
可日子一长,这话就说不出来了,甚至有人躲在廊下咬牙切齿:“这群西夷妖女,骨头缝里都透著骚气,把皇上的魂儿都勾没了!”
为討沈凡欢心,嬪妃们早把压箱底的招数翻出来练了个遍,连最羞人的姿態都肯摆。
本以为自己已是放得够开、胆子够大了,可一比维多利亚和爱丽丝,才恍然发觉——自己那点火候,不过是裹著锦缎的温吞水。
你瞧,大庭广眾之下,当著满殿嬪妃的面,她俩竟能笑盈盈地朝沈凡拋眼波,指尖轻点唇角,腰肢微拧,裙裾一旋就是个勾魂摄魄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