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多站在侧面，没有动手的意思，但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外圈还有三个人，封死了每一条可能的退路。

玲玲深吸一口气。

“mama——”

她的声音里忽然换上了一副笑容，那笑容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凯多，你还记得当年吗？”

凯多的眉头皱了一下：“什么？”

“当年在神之谷，是姐姐我把青龙果实让给了你。”

玲玲的声音放柔了几分，

“当初你才刚加入洛克斯海贼团，什么都不懂。是大姐头都给你提供庇护，是姐姐教会你怎么在洛克斯海贼团生存。”

凯多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当年的画面。

年轻时的自己，刚从洛克斯海贼团的见习成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玲玲虽然脾气暴，但对他確实不错。

那颗青龙果实，確实是玲玲让给他的。

这份恩情，凯多记了几十年。

“这么多年，大姐头从没拿这事跟你討过人情。”

玲玲继续说，

“今天，大姐头就求你这一次——帮姐姐说句话。”

她看向罗伊：“让这小子放我走。”

凯多握著狼牙棒的手微微收紧。

他张了张嘴，看向罗伊：“罗伊，玲玲她……”

“不行。”罗伊打断了他。

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凯多的脸沉了下来。

罗伊看著他，眼神平静但坚定，

“凯多，从纯金事件开始，big mom就是蜂巢岛的敌人。

她三番五次针对蜂巢岛，这笔帐我不可能不算。”

“我理解你的立场，但这是蜂巢岛的事。”

凯多沉默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玲玲对他有恩，这是事实。

罗伊是他的盟友，这也是事实。

两边他都不想得罪。

沉默持续了好几息。

然后凯多深吸一口气，转向玲玲。

“玲玲。”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不少，

“当年那颗果实的情分，老子一直记著。

今天老子最大的帮忙——就是不插手。”

玲玲的脸色变了。

“凯多！你——”玲玲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老子还可以保证，”

凯多继续说，声音压过了玲玲，

“放你的儿女们安全离开。”

他指了指远处冰面上正在撤退的万国舰队，

“你的人，今天一个都不会少。

老子说话算话。”

“但你自己——”

凯多顿了顿，

“能不能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凯多说完，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狼牙棒还握在手里，但他没有再站在包围圈里，也没有站在玲玲旁边。

他站在了中间，表明了绝对的立场。

玲玲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从愤怒到不敢置信，从不敢置信到绝望，从绝望到疯狂。

“mama——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