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 章 脏透了 炙热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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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祁別过眼,在心里骂了句:废物。
施予初见状浑身一颤。
赵舟棠手中的酒杯滑落,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桌。
真狠啊。
他就说,谢矜的手比他狠。
对待女人也从不手软。
谢矜依旧没有表情。
只是沉默著,將女人的手腕一寸一寸往后掰。
那角度是反关节的,违背人体工学,残忍而精准。
女人整个手背几乎贴上了小臂。
腕骨凸起的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可怖地扭曲。
“谢、谢先生…”
女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娇嗔的勾引和討好。
带著哭腔,恐惧和彻底的崩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谢矜没有看她。
他像是没有听见这些求饶,又像是根本不在乎。
只听很轻的『咔嚓』一声。
他突然鬆开手。
女人颓然跌坐在地上,抱著自己扭曲的手腕,浑身剧烈颤抖。
谢矜顺手抓起桌上那瓶刚开的红酒。
高高在上的俯视著女人恐慌的脸。
酒液缓缓倾泻而下。
暗红色的液体从女人头顶浇落,漫过额头,滑向她紧闭的眼睛和那张惊惧扭曲的脸。
她的头髮一缕缕贴在脸上。
香云纱旗袍吸饱了酒液,顏色变得深黑,紧紧裹著颤抖的身体。
她不敢呼吸,不敢睁眼,甚至不敢哭。
红酒溅上雪白的地毯,像飞溅的血。
一瓶酒见了底。
谢矜嫌弃的丟开空瓶。
酒瓶在厚地毯上滚了两圈,无声地停在女人脚边。
他垂下眼,看著脚边狼狈蜷缩的身影。
眼底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片空旷的,死寂的冷漠。
“这瓶酒请你了。”
“趁我还没反悔——赶紧滚。”
他拿起一旁温热的擦手巾一根一根仔仔细细的擦著手指。
那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旁边的侍女跑过来两个,在她们的帮忙下,女人艰难的站起身。
她又哭著鞠躬,说了好几声对不起,才被人一左一右架著离开。
谢矜突然感觉自己身上脏透了。
瞬间没了喝酒的心思。
“先走了,年后见。”
他丟掉擦手巾,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董卓连忙將衣掛上的大衣拿下来。
走到门边,他停下。
董卓上前为他推开门。
门外的风雪涌进来,裹挟著腊梅的冷香和铺天盖地的寒意。
他踏进那片风雪。
董卓沉默地跟上,在门合上的最后一瞬,回头看了一眼。
屋內满座噤声。
一片狼藉。
女人刚走出不远,红酒从她的发梢滴落,在铺著薄雪的地面匯成暗红色的小溪。
屋內。
施予初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赵舟棠和祝明楼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感情的事,兄弟们帮不上太多。
程祁依旧端坐在那里,手里握著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嘴角那抹弧度终於不再压抑。
畅快饜足地,绽放开来。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那里已经没有谢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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