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当面吞丹!老祖破防,一拳打爆毒体! 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医下山!
叶玄原本就已经达到瓶颈的修为,在这一刻,鬆动了!
皮肤表面,不再是单纯的金光。
隱约浮现出一层宛若极品羊脂玉般的晶莹光泽!
是肉身再次进化的徵兆!
“死吧!!”
郑万毒的毒爪已经到了。
“滋啦——!”
锋利无比,带著剧毒的指甲,狠狠地抓在了叶玄的胸口上。
郑万毒脸上露出了残忍、狂喜。
然而。
下一秒。
並没有预想中皮开肉绽、鲜血飞溅的画面。
只听见“崩”的一声脆响!
郑万毒感觉自己像是抓在了一块万年金刚石上!
剧痛传来!
引以为傲的毒指甲,竟然……齐根断了?!
甚至连叶玄的衣服都没抓破,只留下几道白印子!
“这……这怎么可能?!”
郑万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著自己光禿禿流著黑血的手指,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人类的肉身?
这特么是铁打的吧?!
“这就是你的万毒魔躯?”
叶玄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伸手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一脸懵逼的郑万毒。
眼神冷漠,像在看一只还在蹦躂的臭虫。
“借你的丹,送你上路。”
“不用谢。”
叶玄右手握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
这一拳,融合了刚吸收的內丹之力,还有那恐怖的龙象巨力!
“轰——!!!”
拳头轰出之时,空气爆鸣,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郑万毒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想躲,但叶玄的气机已经完全锁死了他。
躲无可躲!
“不!!老夫有万毒护体!老夫不可能……”
“砰!!!”
一声沉重到极点的爆响,打断了他的遗言。
叶玄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郑万毒的胸口。
那一刻。
郑万毒引以为傲的毒体防御,好似一张薄薄的厕纸,被轻易捅穿!
拳头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恐怖的劲气透体而出,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扇形深坑,一直延伸到几十米外的岩壁上!
“噗——”
郑万毒掛在叶玄的手臂上,嘴里狂喷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前后透亮的大洞,眼中的生机在飞速流逝。
“你……你……”
郑万毒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叶玄面无表情,手臂一震。
一股纯阳真气爆发,直接將郑万毒的尸体震得四分五裂,从他手臂上滑落。
但这老东西生命力也是真的顽强,只剩下半截身子在地上蠕动,竟然还没断气。
他那双怨毒的眼睛直直盯著叶玄,一边咳血,一边发出了最后的狂笑。
“咳咳……嘿嘿嘿……”
“叶玄……你以为……这就完了?”
“你杀了我……也没用……”
“我郑家……不过是……一条狗……”
郑万毒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指,指向东方的天空。
“你的三叔……叶天北……”
听到这个名字,叶玄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一变,身上杀气再次暴涨。
“你说什么?!”
“嘿嘿……咳咳……”
郑万毒笑得更加癲狂,报復的快感。
“他……已经被孙霸天拿去……炼『活人京观』了……”
“金陵……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我在下面……等你……”
说完这句话,郑万毒脑袋一歪,彻底气绝身亡。
但他那双眼睛依然瞪得老大,直直地盯著叶玄,好似在诅咒著什么。
活人京观?
三叔?!
这几个字,好似几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叶玄的心臟。
“孙家……”
叶玄的声音低沉,周围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他看著地上郑万毒那噁心的残尸,眼中再无半点怜悯。
“呼——”
叶玄隨手甩出一团金红色的焚天阳炎。
火焰落在残尸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仅仅几秒钟,这位苗疆的一代毒王,就连同他那些罪恶的秘密,一起化为了灰烬。
风一吹,扬了。
叶玄站在原地,消化著刚刚得到的信息。
他原本以为,灭了郑家,救出族人,这段恩怨就算告一段落。
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金陵孙家。
那个號称“血手人屠”的家族。
他们竟然敢把三叔……炼成京观?!
那是把人的骨头拆下来,堆成塔啊!!
“呼……”
叶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中的红光慢慢收敛,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杀意,却深深地藏进了眼底。
他转过身,看向东方。
那是金陵的方向。
……
金陵,霸王台。
这是一座修建在长江边的巨大庄园,气势恢宏,霸气侧漏。
庄园最深处的一座演武场上。
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宛若花岗岩般隆起的巨汉,正赤裸著上身,在一块巨大的铁碑上疯狂轰击。
“砰!砰!砰!”
每一拳下去,那厚达半米的铁碑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他就是孙家家主——孙霸天!
“报——!!”
一个孙家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家主!不好了!”
“苗疆那边传来消息……万毒谷……没了!”
“郑家……被灭门了!!”
“轰——!”
孙霸天最后一拳轰出,直接將那块铁碑打得四分五裂。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灭了?”
“看来,那个叶家的小崽子,真的杀回来了。”
孙霸天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目光投向了演武场旁边的一座高台。
那座高台上,用白森森的骨头,堆砌成了一座诡异的塔。
塔顶,赫然是一颗虽然乾枯,却依稀能辨认出容貌的人头。
“叶天北啊,叶天北……”
孙霸天看著那颗人头,狞笑出声。
“你侄子要来了。”
“你说,我是把他现在的骨头拆下来,给你这座塔加个顶呢?”
“还是把他剁碎了,餵我养在江里的那些鱷鱼?”
“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霸王台上空迴荡,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