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5章 这事……还真得细细盘算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赵盼儿身子一晃,踉蹌退了半步,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只余一声悠长嘆息。
“盼儿,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王枫確实倦了。虽说这是大女主,可系统从没硬性规定:非得收了她才算通关。
大不了放手,等日后穿去都市世界,把刘天仙本尊请回来,也算圆了少年梦。
他朝后一撤步,拱手作揖,翻身跃上马背,搂紧孙三娘策马而去。
花轿抬进府,红绸铺满院,拜堂不过一炷香,洞房烛火摇曳生光。
孙三娘比宋引章和张好好少的,不过是个主婚人而已。
但她本就是再嫁之人,心宽得很,半点不计较这些虚礼。
夜深拥美入怀,王枫只觉怀里揽著一块温润旧玉——越品越有味,越捂越生光。
暗地里直骂傅新贵眼瞎:捧著活宝当瓦砾,转头就去勾搭別的寡妇。
可转念一想,哪位天仙背后没站著个翻白眼的男人?顿时也就释然了。
“官人……您还在琢磨盼儿的事吧?”
孙三娘把脸轻轻贴在他肩头,声音软得像春水。
“怎会?我的心眼下全悬在你身上呢!”王枫笑著答。
“男人嘴,蜜里藏鉤!”她轻哼一声,“盼儿心里早鬆了弦,只是麵皮薄,拉不下那个架势。缺的,不过是一场东风。”
“若官人再不动手,我猜啊——等她把那幅画亲手交到您手上那天,人就悄没声儿地走了,往后山高水长,再难寻踪影。”
“三娘,你这是拿闺蜜换夫君?”王枫笑著打趣。
“我是怕她熬坏身子。”她缓缓摇头,“好姐妹一场,图的不就是风雨同舟、冷暖相知?”
她结过婚,也摔过跤,看得最清。
赵盼儿那股劲儿太拗,太拧——
当年傅新贵还是穷秀才时,她天不亮就起身杀猪,两年下来,双手磨出血泡、攒下两贯钱,全数塞进他手里当聘礼;
过门后更是灯下缝衣、灶前熬汤,一分一厘积攒本钱,助他开铺子、立门户。
结果呢?家业刚冒头,他就卷著外室私奔,把她像抹布一样甩出门外,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留。
与其给负心汉当正妻,不如跟王枫做侧室——有银子傍身,有姐妹撑腰,日子未必比独守空房差。
“这事……还真得细细盘算。”
听罢孙三娘的话,再想起赵盼儿垂眸抿唇的模样,王枫心头那簇小火苗,“腾”一下又窜高了。
希望之所以叫希望,就因为它来得快、烧得烫。
次日入夜,一只指甲盖大的蜂型探机嗡嗡掠过窗欞,將密信悄然送入他掌心。
赵元儼暗中调来了二十具绞盘强弩,连守城用的巨型床弩都搬了出来,就等著王枫清晨赴劳改司当值时,在必经之路上来个瓮中捉鱉。
伏击点早已踩好,弓手埋伏到位,箭锋齐齐对准街口拐角——只等那人踏进杀阵。
可就在弓弦绷紧、寒光凝滯的剎那,王枫已牵著赵盼儿的手,推开了院门。
“盼儿,我晓得你在我家院子里睡不安稳,夜里总把门閂插得死死的,生怕我半夜翻墙进来!”
“我也知道,你心里头日日念著钱塘的青瓦白墙、柳浪闻鶯。”
“可三娘熬药缺不了你掌勺的火候,引章读书也离不开你批註的笔跡。”
“我琢磨著,不如给你盘下一间茶铺——还是老营生,热汤沸水、素手点茶,你自个儿撑得起门面。”
“赵娘子的手艺,我早尝过滋味,一盏龙团胜雪,满室生香,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铺子的钱,不急,你慢慢还,一年两年,十年八年,我都等得。”
两人並肩缓步而行,他一边指著王围街巷的烟火气:油坊新榨的芝麻香、铁匠铺叮噹响的晨锻声、桥头阿婆刚出锅的葱油饼;一边把往后日子的安排,轻轻细细地讲给她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