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怎么活下来的? 都规则怪谈了,我搞点玄学怎么了
成才俊一愣。
巫祝的。
“巫祝住的院子,不该这么『正』。”
陆长生说著,抬脚走向东厢房。
成才俊连忙跟上。
东厢房的门同样虚掩著。陆长生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借著门口透进去的光,能看见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靠墙的地方堆著几捆乾枯的草药,散发出一股陈腐的气味。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踩上去硬邦邦的。
陆长生蹲下身,用手掌按了按地面,然后站起来,退出去。
西厢房也一样。
空,什么都没有。
但陆长生在西厢房门口站的时间比东厢房长。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靠里的那面墙,盯了很久。
成才俊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就是一堵普通的墙,土坯垒的,墙面抹著黄泥,有几处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草秸。
“这墙……”
“太厚了。”陆长生替他把话说完了。
成才俊再看,果然。这面墙比正常的墙厚了將近一倍,从门口到里面的距离明显比东厢房短了一截。
密室。
这个词同时跳进两人脑子里。
陆长生走进去,在那面墙前停下。他伸出手,指腹贴著墙面慢慢移动,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黄泥抹的墙面粗糙不平,有些地方乾裂翘起,有些地方凹陷下去。
他的手指在某一处停了下来。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地方,乍一看和周围的墙面没什么区別。但用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的土质比別处鬆软,像是新抹上去的。
陆长生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成才俊立刻会意,转身出去,站在院子里望风。
身后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过了大约两分钟,成才俊听见陆长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很轻:“进来。”
他转身回去。
西厢房里,那面墙上出现了一个洞——或者说,一扇门。一块墙皮被整片揭了下来,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空间。那不是土坯,而是木板,木板上嵌著一个锈蚀的铁环。
陆长生正站在洞口前,手里拿著那块揭下来的“墙皮”——一块薄木板,外麵糊著黄泥,做得几乎能以假乱真。
“拉不开。”他轻声说,指了指那个铁环,“应该从里面閂上的。”
成才俊凑过去,往里看。
洞口后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有多深,只隱约能闻到一股气味——很淡,但確实存在。
那股气味很复杂。有草药的味道,有陈年的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血腥味。
成才俊的呼吸顿了一下。
陆长生把手伸进洞口,握住那个铁环,轻轻拉了拉。铁环纹丝不动,確实是从里面閂死了。
他没有强行去拉,而是鬆开手,从怀里摸出火摺子,吹亮,举到洞口。
微弱的火光探进去,照亮了密室的一角。
那是一间狭长的空间,大约只有一人宽,深度看不清。靠外的这一侧,能看见一张矮几,几上放著几个粗瓷碗,碗里盛著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矮几旁边,是一张草蓆。
草蓆上蜷著一个人形的东西。
陆长生和成才俊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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