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的天涯和梦我来挽救 还有什么路明非我应该认识
一颗烟花忽然在天空之上炸开,这並非是凡尔赛宫所放,而是凡尔赛镇中的人所放。他们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奥匈帝国使团,以及那位伊莉莎白皇后的欢迎。
路明非猛的愣住,因为烟花照亮天地的瞬间,也仿佛为伊莉莎白披上了一层白纱。这样的一幕是那么的优美而又神圣,仿佛她真的被神所庇护。
而这一幕也是那么的眼熟,让他忽然的想起了一张老照片一茜茜公主加冕匈牙利王后。
久远的回忆逐渐的甦醒,就如他想起那些下意识记住的华尔兹动作一样。那系列他在很小看过的电影的细节,被他逐渐的想起。
伊莉莎白的面孔正在与片中的女主角——不,是正在与那张老照片重合在一起。按时间顺序来看,那张照片也就是在去年所拍的!
路明非想起来,那位茜茜公主的全名,以及她的称號:巴伐利亚的女公爵、
奥地利皇后及匈牙利王后——伊莉莎白·阿玛莉·欧仁妮。
路明非还是收下了那把剑杖,同时也发现,他就是个大傻逼。
傻逼到现在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奥匈帝国的使团,而是伊莉莎白皇后和她的隨从们。这场凡尔赛宫的宴会也不是什么款待使团,而是欧洲两个最美丽的皇后的交流会。
更傻逼的是,一般这种出使並非只有皇后一人。
那被他称为二百五、全世界男人之敌,奥地利和凯撒和匈牙利的国王一一弗朗茨·约瑟夫一世可能此时就在巴黎,与拿破崙三世把酒言欢。
而他在这小花园里和他老婆跳著舞,吹嘘他老婆有多漂亮,有多招人喜欢。
儘管他们什么也没发生,仅仅只是跳个舞,言行举止也均未出格——顶多就是带著皇后恶作剧了一会。但是怎么说呢,这种和別人老婆或女朋友亲密的感觉,就是不太对劲。
想著想著,路明非又愣了一下。怎么又是这种自己说出的听上去会很冒犯的话,第一个觉得被冒犯到的自己的感觉?
“就送这里吧,伊——”凡尔赛宫前空旷的广场,路明非低著头,回头看向一直將他送到的奥匈皇后。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皇后的好。继续叫伊莉莎白?还是称呼皇后、凯萨琳?或者——茜茜?
伊莉莎白那张清晰的面孔如同希腊古典美人肖像,带著优雅的笑容,如同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继续叫我伊莉莎白吧。”
路明非嘆息了一声,向这位有史以来可能是最美丽的皇后说:“好吧,伊莉莎白。我该回去了,你也该回去了。”
这场宴会几乎就是为她举办,而她半个晚上都和自己在小花园里聊天跳舞的伊莉莎白也必须回到会场之中,否则一国皇后在宴会消失那么久,绝对是车祸级別的外交事故。
“嗯,我看著你离开。”伊莉莎白轻声的说。
此刻的她神色温和,介於一个母亲和姐姐之间,反而没了之前的少女感。似乎,在將剑杖送出的那一刻,她也与自己的少女时代作出了道別。
路明非默默的向前走著,忽然心中一动。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即將远行的弟弟了啊。
话说这才是最正常的啊,她贵为一个帝国的皇后,代表著奥地利和匈牙利的顏面,怎么可能自己作出有违皇后身份的事情啊。
后世流传的她寻找情人之事,本身也是她那看不过她生活方式的恶婆婆在造谣。
想到这里,路明非忽然回头,看向身后真的在目送他离开的伊莉莎白。远离凡尔赛宫的繁华,只有浅浅的路灯照亮那个圣洁美丽的身影。
“能帮我,转告几句话给——茜茜吗?”他犹豫的说,伊莉莎白並未表明皇后身份,他也就当做不知道的好。
伊莉莎白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惊喜的回答:“当然可以!”
路明非想了想,深吸了口气,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说:“告诉她,恶婆婆欺人就懟回去,现在的她才是皇后!”
他越说越来气,之前说过,这种娇娇公主看个故事就渴望自由和冒险的凡尔赛行为,令他很不喜,尤其这里还是真的凡尔赛宫!
——可是这是茜茜啊,是他小时候看个老照片都觉得惊为天人的女孩啊。
可这依旧改变不了他越说越来气的语气:“二百五弗朗茨沉迷政务就让他沉迷去,想出去玩就出去玩,腿长在她自己身上,等她犹豫这犹豫那的,黄花菜都早凉了——”
路明非也不知道,路鸣泽搞的这个翻译插件,能不能把时不我待这种意思翻译清楚。可是看茜茜一副惊讶或是佩服的样子,她倒是把二百五弗朗茨等於混球弗朗茨理解的清清楚楚。
好吧,当著別人老婆这么蛐蛐她老公,他真是越来越勇了。
“还有一点。”路明非的声音突然严肃,“不要去日內瓦!乾脆瑞士都別去了!”
“为什么?”伊莉莎白有些不解的问,日內瓦所在的国家瑞士是个美丽的国度,也是她一直旅游喜欢去的城市和国家。
路明非耸耸肩说:“去瑞士的话,会发生一件大家都不喜欢的事。”
1898年,奥地利伊莉莎白皇后在瑞士日內瓦遇刺。虽说这件事距离发生还有三十年,但是早知道早防备。
“好,不去瑞士。”伊莉莎白沉默后答应了,因为骑士的神色是那么的严肃。
路明非神色放缓,作出最后的嘱附:“別再把腰束那么细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嗯。”这个伊莉莎白也微笑的答应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温和的女士:“那么,再见了。”
“再见了。”伊莉莎白挥手告別。
这或许是真的再见吧,路明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毕竟他们也没什么理由再交集了。
而那道洁白的身影佇立在原地,等到他的身影从视线中彻底消失,才提上裙摆回头,走向繁华却无趣的凡尔赛宫。
伊莉莎白不知道的是,路明非去而又返。
他站在空旷的广场之前,抬头看著那屹立在广场上的,太阳王路易十四的铜像。摸著下巴沉思,总觉得这个铜像的头能够拆下来,装在其他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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