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吕家兄弟 一人之下:我叫吕慈,仁慈的慈
当然,吕慈倒也乐得自在。
他走进自己的院子,推开房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屋子里的火炕烧得暖烘烘的,正中的火炉子也烧得正旺,旁边的篓子里还装满了木炭。
炉边的铁叉子上,还烤著一块滋滋冒油的焦黄狍子肉,正散发著浓浓的香气,旁边还躺著一个酒瓮,里面温著小半坛黄酒。
吕慈看得心里一暖,自己这位兄长,真是太细心周到了。
他走进屋子,关上门,摘掉大氅,走过去撕下一大块烤肉,就著温热的黄酒大口吃喝起来。
酒足饭饱,浑身暖洋洋的,吕慈静坐修行了一会儿之后,便躺在火炕上沉沉睡去了。
……
……
翌日清晨,天色灰濛,依旧是大雪纷飞,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
吕家村正中央的校场上,却早已人影绰绰。
一排赤膊上身的年轻男子,在凛冽的寒风中站得笔直。
他们不八不丁,双脚稳稳扎根於没过脚踝的积雪中,正在站桩。
从外看,他们纹丝不动,但內里,他们的气血却早已搬运开来,周身看似紧绷的肌肉,实则松中带沉,劲力饱满而不僵硬。
而隨著呼吸吐纳,他们的周身毛孔在开合,升腾起阵阵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可见他们体內的气血沸腾程度之高,远超寻常的剧烈运动。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是吕家村雷打不动的规矩。
在这方面,即便是族长的儿子,未来的少族长,也绝无特权可言。
所以,吕仁和吕慈,此刻也赫然在列。
“你们这群小崽子,今天每个人站桩,都得把方圆五步之內的冰雪给我站化了,才能收功!”
屋檐下,一个老头子斜靠在太师椅上,身上裹著厚实的貂皮,手里提著个酒壶,正悠哉地烤著火炉。
炉子上,还烤著几张金黄酥脆的麵饼,他时不时地开口训一声,再喝口酒,吃口麵饼,看起来十分悠閒。
此人叫吕平,是吕家族长的兄长,也是吕家上一辈的成名高手,如今在村里负责指点族中晚辈的修行。
而在这校场里修行的,无一不是已经得炁的异人,且已站桩多年,不然不可能在冰雪中坚持这么久。
吕平眯著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审视著场中的每一个小辈。
他年约六旬,头髮花白,但腰背挺直如枪,仅仅是坐在那里,便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场,仿佛一头蛰伏的老虎,隨时可能暴起伤人。
见眾人站了一会儿,已渐入佳境,正好手里的烤饼也吃完了,吕平提著酒壶,慢悠悠地走到眾人的中间,喝道:
“什么是功夫?”
“什么是功夫?”
话音未落,他已闪电般探出双脚,一左一右,將队列中的两人踹翻在地,隨即用手指著他们,厉声喝道:
“功夫,是要靠时间磨出来的!!”
说话间又是飞起一脚,將另一人踢倒。
“稳住!”
“不动!”
“站好!”
他每喝出一个词,便有一个青年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