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为之奈何? 我的师傅是个苟道中人
……
李横觉得自己很倒霉。
明明身为金丹修为,却一辈子被困在这青竹之地,年岁已大,直系血脉却仅仅只有一个孙女。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一脉就是如此血脉稀薄?
青竹宗又为什么青黄不接,又为什么偏偏是到自己做宗主的时候?
青竹宗可以在自己父亲手上灭亡,也可以在自己儿子手上灭亡,可偏偏不能在自己手上灭亡。
他不想做千古罪人,受后辈唾骂。
可偏偏如今底下竟然无一可用之人。
这样怎么对得起青竹宗的列主列宗?
他悠悠长嘆一声,“唉,我也不想,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千年,我青竹竟衰弱至此。
甚至要牺牲孙女,去招婿……”
他站起身来,纵身一跃飞至凌霄。
遥望著山下城池,灯火通明,哪怕是深夜,仍旧是一片熙熙攘攘繁荣之景。
他深知虽然看起来繁荣,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一时的虚假景象而已。
身旁几个大宗,虽然碍於明面不好出手,可是各种打压却是屡见不鲜。
李横一直怀疑,自己那儿子究竟是谁杀的……
可哪怕能知道真相,他也不愿意知道真相。
他太老了,老到没有心气,没有胆气了。
知道真相也不敢报仇,所以他寧愿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很可笑,可他只是一个金丹而已,一个费尽潜力,不过也是个凡丹修士而已。
“想我这一生,不说励精图治,可也不曾懈怠。
战战兢兢护持宗门处理事务,几百年下去,宗门却愈发衰落,竟无人能出我其右。
可嘆矣!!!可悲矣!!!!”
他心中鬱气难解,仰天长啸:“为之奈何?!
为之奈何?!”
……
时间很快,青竹宴就要到了,照理每一百年会宴请临近宗门的掌门来品尝最上等的青竹酒。
足有金丹级別。
这是睦邻友好的手段,而对方也多半会带一份礼,价值等同。
在他接手宗门的第一次百年青竹宴,如池云宗这般还是元婴亲自到场。
可后面的几次就不是如此了,来的也就只是个金丹长老,愈发不尊重青竹宗。
可这也正常,在修仙界实力是大於一切的,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中浮萍。
別看东煌洲境內一片祥和景象,边关的宗门可依旧是征战不休。
如西溟洲,魔门圣地,可一直派人手与东煌洲交战……
所以这一次的青竹宴,宴请的都是一些李横觉得有潜力,而且背景不是特別强大的青年修士。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招揽他们入赘,又不至於一入赘就被女婿背后捅一刀。
所以这次青竹宴,內部人都知道,不过是招婿而已。
而万年竹虚弱?李横没有太过在意,有先祖留下的元婴阵法,既是束缚著万年竹,也是为其提供保护。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再说大家都是名门正派,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自己不主动交出也不会出手抢夺。
所以无需担心万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