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四合院:傻柱觉醒系统反杀全院
壹大妈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眼神怨毒地瞪著何雨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怎么这么狠毒?我家易忠海可曾伤过你一根汗毛?你凭什么见死不救?你还是人吗?你还有没有人性?!”
“知道你娘为什么早死吗?知道你爹何大清为什么跟寡妇跑了吗?这都是报应!是老天爷看你不顺眼,在惩罚你!!!”
壹大妈声嘶力竭的咒骂声传得很远,引得不少邻居纷纷来到胡同口张望。
“雪如,等我两分钟。”
何雨柱猛地捏紧剎车,在窄得只容一辆自行车转身的小巷里骤然调转方向,车轮划出半圆。
“好,我的男人,我等你。”
陈雪如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轻得像远方的风。
何雨柱踩著踏板冲了回来。
壹大妈嚇了一跳,强撑著厉声喊道:“傻柱,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何雨柱隨手把自行车往墙边一甩,大步上前揪住她的衣领,扬起手就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像鞭炮一样炸响,迴荡在整个胡同里。
“给你脸不要脸?还敢骂我?”
“让你骂……让你再骂……让你再骂……”
何雨柱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打得壹大妈哭嚎不止。起初她还嘴硬地咒骂,可没几下就肿得说不出话。两颊像发麵一样胀起,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模样狼狈不堪。
贾张氏听见动静也凑过来看热闹。一见何雨柱正揪著壹大妈狂抽耳光,把她打得脑袋肿成猪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太好了!终於不止她和东旭挨傻柱的打了。
打吧,使劲打,打得越狠越好,最好把壹大妈 ** ,到时候你傻柱也得偿命!
刘海忠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也出来了,却缩在人群后面不敢吭声。如今何雨柱是轧钢厂领导眼里的红人,就因为他一句话,今天全院在厂里上班的人都被保卫科带走了。
他现在可不敢惹傻柱。
反正挨打的是易忠海的老婆,又不是他自己的老婆,何必多管閒事?
何雨柱左右开弓,照著壹大妈的脸扇了十几个耳光,直打得她脸颊肿胀如发麵馒头。
他隨手一甩,像扔破烂似的把壹大妈摜在地上。
"我呸!什么玩意儿!"
"跟易忠海钻一个被窝的能是什么好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刚才咒我遭报应?你们家才该遭报应!看看院里谁家不是儿孙满堂,就你们家连个耗子都养不出来。"
"你们两口子就是绝户的命!这是缺德事干多了的现世报!"
何雨柱撂下狠话转身要走。
壹大妈愣在原地,突然抱住脑袋嚎啕大哭。"老绝户"这三个字像锥子扎进心窝,把她最后的体面戳得千疮百孔。
远处看热闹的邻居们窃窃私语,却没一个人上前安慰,更没人阻拦何雨柱。
大家都看得明白,是壹大妈先堵著路找茬。何雨柱原本都打算让妹妹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理了,谁知壹大妈竟破口大骂。
这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的忌讳?贾张氏母子就是前车之鑑,尤其是贾张氏,每回骂完人都被打成猪头。
有人偷瞄贰大爷刘海忠,见他都装没看见,自然更没人愿意蹚这浑水。
"走吧雪如。"何雨柱蹬著自行车折返,对陈雪如笑了笑。
陈雪如刚要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柱子,等一下。"
何雨柱停下脚步,满脸困惑地望向自己的未婚妻。
陈雪如对他浅浅一笑,从衣袋里取出一条洁白手帕,缓步上前牵过他的手,轻柔地为他擦拭双手。
"柱子,没脏著手吧?这手帕怕是擦不乾净,咱们快些回家,我得用肥皂给你好好洗洗。沾了晦气的东西,总归不吉利。"
说罢,她隨手將那条用过的手帕丟到一旁。
四周邻里皆看得怔住。
站在人群里的许大茂,生平头一回见识到何为优雅,何为高贵。陈雪如一顰一笑,举手投足间皆透著令人心驰神往的韵致。
越是这般,许大茂心头越是灼热。
他也托母亲打听了陈雪如的来歷,得知这位天仙般的人儿在正阳门经营绸缎庄。难怪她身著旗袍这般合衬,难怪她穿上旗袍这般动人。
只可惜鲜花插在牛粪上!傻柱这小子真是走了运,竟寻得这般天仙似的对象。
秦淮如目送二人渐行渐远,心下不由生出几分自惭。
女人最懂女人心思。方才陈雪如每一个举动,分明是在向院里邻里宣示 ** 。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她男人何雨柱何等出眾,而你们这些邻居何等不堪。
是了!秦淮如篤定陈雪如必是此意。
这般想著,秦淮如心头怒火翻涌。陈雪如尚未过门,她便已將其恨上了。
何雨柱离开不久,几位大妈上前搀起痛哭流涕的壹大妈,好说歹说將人送回家中。
聋老太太闻讯赶来,拄著拐杖急急走进中院,朝壹大妈家去了。
只见壹大妈整张脸肿得不成样子,嘴唇也肿得像两根香肠似的,模样实在悽惨。
聋老太太一看就来了火。
“傻柱简直无法无天!竟敢把人打成这样,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了,刘海忠呢?你过来,我得问问——你这个管事大爷究竟怎么当的?就眼睁睁看著何雨柱对壹大妈动手?任凭他把她打成这样?”
“刘海忠,你现在就去通知全院,马上开大会!咱们要当著所有邻居的面,审判何雨柱这个动手打人的混帐!”
聋老太太越说越气,对著刘海忠直呼喝。
刘海忠一脸为难,站在老太太跟前解释:“老太太,这事真不全是何雨柱的错。是壹大妈硬拦著他的路,还不停骂他,这才把他惹急动了手……”
聋老太太眼睛一瞪:“不管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
“刘海忠,你现在是院里的壹大爷,立刻召集人开全院大会,审判何雨柱!”
她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刘海忠不敢顶撞,只好赔著笑说:“老太太,您的话我不敢不听。可这事……开全院大会不太合適吧?何雨柱打人是在胡同里发生的,根本不在咱们大院范围內。”
“您之前不是跟何雨柱说好了吗?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可这院外的事,咱们大院管不著呀。”
聋老太太一听更火了。
“刘海忠,少跟我抠字眼!”
“我就问你,何雨柱是不是住这院里?壹大妈是不是也住这院里?”
“既然都是院里的人,何雨柱打人的事,就归院里管!”
“你现在就去通知,今晚必须开大会审何雨柱!”
聋老太太气得脸色煞白,何雨柱竟敢对壹大妈动手,这分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