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四合院:傻柱觉醒系统反杀全院
虽然大儿子閆解成已经不在了,家里少了一张嘴吃饭,却也少了个挣钱的劳力。
叄大妈只得做起糊火柴盒的活计——这种毫无技术含量,普通家庭妇女都能做的手工。
但这活儿琐碎又麻烦,忙活一整天,最多也就挣两毛钱。
叄大妈手笨,別人一天能挣两毛,她能挣一毛多就算不错了。
如今每次见到何雨柱,她心里都要把他全家骂个遍。
“傻柱?哦,刚才过去的是傻柱。”
閆埠贵端著白开水,坐在一旁翻著一本发黄的书。
“好了孩子妈,八点了,关灯睡吧。”
听到掛钟敲响,閆埠贵立刻合上书。
“行,不做了,关灯睡觉。”
叄大妈利索地把糊好和没糊的火柴盒都收进一个破纸箱。
两口子关了灯,摸黑上床,借著昏暗的月光脱衣钻被窝。
为了省电费,他们也是够拼的。
可刚躺下没多久,一个黑影悄悄靠近大院门外。
那人左右张望后,用半截生锈的锯条,小心拨开了门栓。
隨后熟门熟路溜进院子。
回身关好门,又把门栓插上。
黑影穿过前院,小心避开閆埠贵窗下的花盆。
借著昏黄月光,那人影诧异地发现閆埠贵窗台下空荡荡的,竟连一个花盆都不剩。
"閆老西怎么突然转性不养花了?"鬼祟人影暗自嘀咕,这念头一闪而过。他不再停留,穿过前院来到中院,悄无声息地摸向贾家方向。
就在这时,对面何雨柱家传来女人的娇笑声,夹杂著傻柱的说话声。两人似乎在谈论"牛耕田"。
"该死!何雨柱到底把那漂亮女人娶回家了。"人影咬牙切齿,"这对狗男女竟在討论耕田......老子这头牛都几个月没下地了!"
他死死盯著何雨柱家的方向,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攥紧手里的半截锯条,最终还是压下了衝过去拼命的念头——他清楚自己打不过傻柱,就算加上母亲贾张氏也敌不过那头禽兽。
这鬼鬼祟祟的人正是贾东旭。得知师父易忠海出事后,他情绪险些崩溃,下午趁看守不备从南郊採石场逃了出来。此刻他如同丧家之犬般潜回大院,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冒险回来。唯一的执念就是要当面问秦淮如: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贾家的种?
怀揣这个念头,贾东旭顶著寒风徒步几十里,好不容易摸回大院。他用锯条拨开门栓用力推门,却发现房门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明明只有一道门栓。"贾东旭满心困惑,又使劲推了一把。
房门再次被推动,里面传出物品被推挤的动静,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谁?!"
"妈,出事了!有人在撬咱们家的门!"
秦淮如失声惊叫,伸手去摸电灯拉线。
里屋的贾张氏听见儿媳的呼喊,急忙按亮电灯,赤脚从床上跳下,抄起一根木棍就往外冲。
"淮如別喊,是我,东旭。"
"妈,是我,您儿子回来了,別动手。"
贾张氏刚朝门口抡了一棍,突然辨认出是儿子贾东旭的声音。
她顿时慌了神。
"东旭?!"
"真是你?"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真是我儿。"
"淮如,快把里屋灯关了,千万別让人发现东旭回家。"
贾张氏急忙拉开门閂,將贾东旭让进屋。
秦淮如惊魂未定,万万没想到深夜撬门的竟是丈夫贾东旭。可他不是正在南郊採石场接受劳动改造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她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贾东旭八成是越狱逃出来的。
这可是重罪!越狱更要罪加一等!
这个糊涂虫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如光著脚,心乱如麻地跑进里屋关上电灯。黑暗中,一家三口面面相覷。
"幸亏没吵醒我孙子棒梗,不然就糟了。"贾张氏后怕地拉著儿子的手不肯鬆开。
"东旭,你受苦了,娘想你想得好苦。"
贾张氏抱著儿子泣不成声。贾东旭却心急如焚,顾不上与母亲敘旧,只想拽过秦淮如问个明白——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种?
何雨柱正要和妻子雪如玩点夫妻游戏,忽然听见对面贾家传来不寻常的动静。
他凝神细听,竟是贾东旭在说话。
何雨柱立刻皱起眉头。
“贾东旭?他不是在南郊採石场接受劳动改造吗?怎么回来了?”
“肯定是偷跑出来的!”
“劳改期间越狱逃跑,这可是罪加一等。”
何雨柱心念电转,很快拿定了主意。
“媳妇稍等,我出去一趟,回来再陪你玩。”
他在陈雪如泛红的脸颊亲了一口,迅速穿衣下床。
“柱子,你要去哪儿?”陈雪如柔声问道。
“给刘海忠送一份大功劳,等我两分钟,很快回来。”
何雨柱穿好鞋,给妻子一个飞吻,悄悄出了门。
陈雪如心跳加速,俏脸更红了。
“这个坏蛋……刚认识时那么老实正经,结婚后简直变了个人。”
她红著脸幸福地喃喃自语。
何雨柱趁著夜色出门,再次侧耳倾听。
没错,確实是贾东旭偷跑回来了。
他悄声来到后院,敲响刘海忠家的门。
“谁?”
“贰大爷,我是何雨柱。”
刘海忠披著衣服打开门:“何雨柱?什么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您之前不是说,遇上好事要叫上您吗?”
“呃……对对对。”刘海忠顿时睡意全无,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上次何雨柱举报易忠海搞特务活动,让易忠海当场被抓,这可让刘海忠羡慕得不行。他之前还特意跟何雨柱提过,以后再有这种好事,一定要叫上他。
“二大爷,贾东旭偷偷跑回来了,您应该明白该怎么做吧?”
何雨柱指了指中院贾家的方向。
刘海忠一听,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