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嘭”

猛然合上。

对不起打扰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

“你闭嘴！”柳如是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里更是带满了埋怨跟嗔怪。

董小宛不明所以，但好在偏臥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

可万万没想到。

才安静了不到一会儿，里头就又闹了起来。

“是不是白门不服气，又说了惹恼陛下的话，你听……好像又在打她了。”董小宛再次担忧起来。

柳如是檀口轻启，却没说一个字，而是杏眼微眯地说道：“要不，这次换你去劝？毕竟你是病人，陛下总不能迁怒到你身上。”

“有道理，那好吧。”董小宛点点头。

然后努力爬起来，摇晃著虚弱的身子，朝偏臥走去。

门打开。

“嘭”

门关上。

对不起打扰了！

“看到了？”

“看到了。”

“看清了？”

“看清了。”

“睡吧。”

“嗯。”

接下来。

整个配殿內，很安静，又很不安静。

“睡著了吗？”董小宛试著问了一句。

“没。”

“有件事我不明白，要说我不懂这种事，那还算正常，为什么……你也不懂？”董小宛闷闷地问道。

“因为陛下他……还没，咳咳……『打』过我。”柳如是答道。

“啊？”董小宛很是惊讶，“你不是入宫好长时间了吗？他为何不……『打』你？难不成不喜欢你？”

“也不是。”柳如是將半张脸埋入被中，“是陛下发现了我一个比较难以启齿的秘密，所以后来每次他来的时候，我都会把他关在门外，不敢见他。”

“可长此以往下去，你就不怕失宠吗？”董小宛急忙问道。

“这……会吗？”柳如是听后，顿时紧张起来。

“那可是皇帝陛下，天下的美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不积极，他大不了换一个就是，可你不一样，你往后可就只有陛下了。”

董小宛苦口婆心地提醒著。

“我……”柳如是更加紧张。

“你呀，真不如白门妹妹，你看她第一天来，就敢这么……找打，往后能不得宠吗？”董小宛仔细分析。

“可我，还是不敢。”柳如是闷闷回应。

“难不成，你不喜欢陛下？你是被陛下强迫进宫的？”董小宛忽然有些心疼起来。

柳如是想了想，“也不是，他说横波在这里，我就稀里糊涂的跟来了。”

“然后慢慢地就发现，他真的很有才华，是个了不起的人。”

“还非常厉害，能盖压当代，使文臣止声，武將臣服。”

“而且气质还好，远观时，很有威严，叫人不自觉钦佩拜服，但靠近以后，又会发现他很体贴，很细心，很会关心人。”

“对了，他还精通医术，这你也见识过了，另外还总能造出一些闻所未闻的东西，叫人每次看到都嘆为观止。”

柳如是说得如数家珍，董小宛则一言不发地听著，时不时也会跟著发出一声讚嘆。

……

次日。

朱由检醒来。

走到正寢，却看到柳如是正抱著董小宛熟睡。

看上去安逸又温馨。

没有出声打搅，就径直去了书房，並开始批阅新拿来的奏章。

“嗯？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