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张家姑爷 什么叫这模拟游戏是真的?
“浣碧,姑爷我只是染了风寒,如今还好了,不是成傻子了。”
浣碧委屈。
“姑爷,老爷一人不至於,可若是百人呢?”
“老爷外出吃饭,酒要好酒,菜要好菜,一顿少的几两银子,多的十几两,若是去宜春院、满春阁等地儿,一掷千金也是常事儿。”
“每每喝得尽兴,便会大肆挥霍,宴请他人,这久而久之,再大的家业也不够挥霍啊。”
不是,这么能挥霍!?
白幕瞪大眼睛,一顿几两银子,甚至十几两?
一家三口十两银子几乎就是两三年的吃穿用度了,海武县大部分百姓一生用不到一百两银子。
还去那种地方一掷千金?
虽然玲儿不在乎,可我在人家里吃饭也是懂规矩的!
我都没去过!
浣碧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委屈:“这也就罢了,老爷还逢人便说已將小姐许配他人,不认您,如今这东郡城內不知有几人对小姐与姑爷您指指点点。”
“老太爷如今都不愿出门了。”
“张家门风人尽皆知,东郡上下谁不知这是积善行德之家,可老太爷和小姐姑爷这般好,怎么就出了老爷这坏种!”
“特別、特別是老爷竟私自与其他商会勾结,断我张家財路,这些日子大部分时间小姐就在忙著处理这些。”
下人说主人的不是,抓著不放甚至可以说是恶奴噬主。
当著张家姑爷这么说,浣碧也是真气急了。
但没事儿,因为白幕也气急了。
“我这岳丈怎么这么坏啊!”
败坏自己门风名声对他有什么好?
你还吃著张家的钱呢!
关於张家老爷张云逸,白幕也只是偶有听说。
年轻时心比天高,意气风发,偏偏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干一样毁一样,还纵情声色,暴戾无度,因此得罪了人,不得已才跑出去,甚至连累张家吃了大亏。
至此,张家老太爷不认这个儿子,准备將家產都留给孙女。
白幕穿越而来后灵台蒙尘,一直木訥呆滯,张家太爷招婿就是看中他这点,不会和张梦玲抢夺张家財產,也不可能抢得过。
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现在是他儿子来和他孙女抢家產了!
“不行,浣碧,我忍不下这口气,他说我可以,说我家玲儿不行!”
“叫上护卫,我们去找他,今日不教训他一顿,我就不姓白!”
白幕擼起袖子就要找他麻烦,却被浣碧死死拉住。
“浣碧,放手!”
“不放!”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教训他都不行?”
“那是您岳丈啊姑爷。”
“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欺负我衣食父母,谁都不好使!
大旱那年,不是张家救济,白家上下几口估计已经被饿死了!
是我亲爹也不行!
最终白幕还是被拉住,浣碧死死抱著他腰说什么都不撒手,他也不好把人姑娘这么的带出去,只得咽......
好吧,咽不下去。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张云逸那狗东西,迟早得被人打一顿!”
浣碧连忙点头:“对对对,老爷喜爱惹事,迟早会被人教训一顿!”
......
今晚张梦玲没有回府。
许是商会那边的事儿把她拖住了。
白幕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这口气是真咽不下。
可这时,他发现桌上天书忽然发出光芒,那天书飘到他面前,自动打开。
那吐了一半的字又动了起来。
【天顺三十一年,你发觉妻子张梦玲进来早出晚归,心生疑惑,询问侍女后得知岳丈暗中坏事,心中不忿,欲为妻子报仇。】
【可岳丈日日携带武者出门,你手无缚鸡之力,只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夜中,你辗转反侧,为自己这般无能为力而痛苦不已。】
【妻子祖孙救你白家上下,你却无法回报,大丈夫怎可如此无用,你下定决心,定要习武强身,护妻子周全!】
【而这时,你忽地发现臥房之中有一旋涡通道,並从那通道內察觉到有莫名吸引力。】
【你心臟骤跳,神使鬼差靠近旋涡,在手碰到那一瞬间,你被旋涡吸入其中。】
【你陷入昏迷。】
白幕:“......”
虽然用了夸大,但也能理解,只是后面是什么玩意儿?
我臥房內哪有什么旋涡,我哪有什么两眼一黑?
可不等他吐槽,他忽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他已然置身在一处破庙之中,四方漏风,屋顶只有片瓦,冷颼颼的。
一尊断了头的佛像上满是蛛丝,充满诡异之感。
白幕愣神了好一会儿爬起来。
这是哪?这还是东郡吗?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此时,天书忽地出现,再度落在白幕手中,他急忙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又多了几行字。
【你悠悠转醒,醒来后发觉自己来到另一世界,那旋涡通道竟是连接另一世界的大门!】
【你心中恐慌,一时间坐立难安,如今天色渐暗,你不愿在山中破庙过夜,於是急忙出去,在山中行走大约一个时辰后,金乌西坠、月兔东升,你在山中迷路了,恰好此时有一妇人下山,瞧见你,惊喜喊道:“道长,您没死啊!”】
【你急忙低头,发现自己的確穿著一道袍,只是浑身乱糟糟的,还带著血渍,似是经过一场恶战。】
【那妇人见你狼狈,只问:“道长,您平安归来,那山上的恶鬼是已经除了对吗?”】
【不明所以的你不动声色,只点点头:“嗯...恶鬼有些难缠,但此战之后怕也不敢再隨意祸害人间,你们不必担忧。”】
【妇人大喜过望,將你带回村內,村民们好酒好菜招待你,你也得知,原来你是一山中道士,路过此地听闻有恶鬼居於山间破庙作祟,於是惩恶扬善、降妖除魔,当即上山除妖,只是这一去就是三天三夜。】
【村民们本以为你已死在山上,没想到还能活著回来。】
【你略有心虚,虽说成功在山中走出,可恶鬼是否除了也不得而知,万一未死,自己又毫无本领,那岂不是害了村民?】
【可很快你便释怀。】
【因为根本不用怕,恶鬼夜晚降临,將你与村民一同杀死。】
【你死了。】
看著破庙佛像,白幕忽地释怀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