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们,也要杀我? 什么叫这模拟游戏是真的?
来吧、来吧...它们要饱餐一顿了!
哈哈哈哈......
可下一瞬,剑光拂过,如清风吹过河面,只掀起点点涟漪,可河面上的鱼妖们一剎那间顿住,它们只觉得有些什么似是离自己而去。
不等它们反应过来,脖颈上的头颅无声无息落在地上,猩红的血液一下子浸入河水,那偌大的河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血水!
自天上落下的孩童被无形的大手托起,放在了还未破碎的小船上。
发、发生了什么?
忽如其来的异样令无数人怔在原地,一时间场面竟有些呆滯。
唯有那一个个老巫婆愤怒起来。
“谁,是谁!”
“胆敢打扰我们祭祀龙王的仪式!”
“抓起来,杀了他!!!”
人群即將暴怒,但云雾不知从何处来,地面渐渐被雾气环绕,一道寒光从所有人眼前一闪而过。
老巫婆们的声音戛然而止,风轻轻一吹,她们的人头,也落在了地上。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老巫婆身后,人们看了过去,只见斩断头颅的剑刃滴血不沾,正缓缓被收入剑鞘。
背对他们的道人回过眼眸。
“她说,要杀了我。”
“你们,也要杀我?”
时间好似停滯,剧烈旋转的河面旋涡不知何时顿下,无论是哭泣的孩童或是本该愤怒的村民,都一句话都说不出,只得怔怔看著......
半晌,那道人回头。
“不说话,那就是不想了。”
“我问你,这是什么河?”
被问到的人手脚无力,只本能地回答:“三、三水河......”
“那你们在做什么?”
“祭、祭祀龙王......”
“祭祀龙王为何要用童男童女?”
“是龙王要求、龙王要我们每年祭祀童男童女,便可庇护我们风调雨顺、天平地安。”
“所以你们就给了?”
“龙王非要......”
道人似是喃喃自语:“我懂了,这不是龙王,这是妖。”
既然是妖,那边要...斩妖!
他回头,一步步走向河面。
那人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大问:“你、你要做什么?!”
道士理所当然道:“斩妖,除魔。”
斩、斩妖?
他要去杀了龙王?
一时间,村民们心中升起如此荒诞的念想。
可望著那背影,却又不知为觉得...他是认真的......
他要,斩了龙王!
不、不行!
不可以!
一层恐惧被另一层恐惧压下,村民们猛地爬起来。
“不可以!”
“不准杀了龙王!”
“你如果要杀龙王的话,就连我们一起杀了!”
“你个恶徒,给我滚出这里!滚出这里!”
就连那些不到十岁的孩童们也面目狰狞。
他们甚至抓著石头就打过来。
“给我滚出这里!你个坏人!”
白幕头一歪。
他们...不怕自己的剑吗?
斩妖剑出鞘,剑光从人群缝隙中划过。
只一剑,便斩断河面。
锋芒令所有人闭嘴,白幕望著他们,只道。
“让开。”
一条通道被让了出来。
他一步步离去,持著剑锋走入河內。
当他完全消失在村民们视野之內时,村民们才好似如释重负,所有人瘫软在了地上......
......
白幕不仅震慑住了村民百姓,还震慑住了那不远处群山间的起义军。
有人颤声问:“那、那是何人?”
一剑之下,妖头落地,三水河一大片被染成猩红。
剑锋所过,无可阻挡。
滚滚大河被一剑截断。
那、那到底是什么高手?
嬤嬤已然面色凝重:“此人功力...怕不在我之下。”
“寸境,巔峰!”
眾人隨之大惊。
寸境巔峰?
怎么会!
那人瞧著年纪轻轻,至多不过二十五六,竟已达寸境巔峰?
老嬤嬤今年一百有九,垂垂老矣的年纪方才不过寸境巔峰,此人却如此年轻,这......
“也不知这天安道何时出了这么个高手!”
姬玲不知为何,觉著那背影有种无法言喻的帅气。
“剑斩群妖、一剑断河,斩妖道长......”
一时间眾人惊愕。
“怎么会,斩妖道长不是已经五六十岁了吗?”
“我听闻的是已经八十了!”
“怎么可能是斩妖道长。”
斩妖道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安道上下並非妖界如雷贯耳,修行界也同样如雷贯耳。
忽然冒出一能斩杀寸境巔峰烈狼山狼王的高手,怎能不让人调查,可斩妖道长来无影去无踪,只能从村民口中得知,所有村民都说斩妖道长年轻帅气,可所有人都不信。
寸境巔峰,可是无数人以岁月堆积而来。
斩妖道长实力强劲,斩妖除魔未有败绩,如此强者怎会是二十五六。
因此第一批人觉著应当是瞧著年轻,实际已然四五十了,然而版本越传越离谱,於是就有了斩妖道长七老八十的传言。
可如今一见,分明是谣言!
“斩妖道长也在此,那不正好?听闻大帅也想邀请斩妖道长入起义军,此行正好咱们一箭双鵰啊!”
“有斩妖道长加入,咱们起义军定能蒸蒸日上!”
“对啊对啊,虽说不知斩妖道长为何前来,可也是一件好事!”
眾人欢呼,可唯独老嬤嬤忽地面色大变。
斩妖道长斩妖道长,斩妖道长所在之处,必是妖怪横行之地。
所以他此次前来,乃是为了......
討伐龙王!
“不好!”
老嬤嬤放开姬玲,脚掌一踏便如狂风般掠过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