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只是一缕残念，但陈凡还是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

“此功法也不是隨便哪个人就能修炼的。”黑袍老者冷漠出声，言语中傲气十足。

呦呵，这缕神念气势倒是挺足。

陈凡眼睛微眯，略一思考之后，双手抱拳再次开口。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又是因何缘由將功法附在这龟壳之中？”

“呵，你哪来那么多问题，若是有胆，便將识海给老夫放开。”

“种下血誓之后，你自会得到答案。”

“若是没胆，便赶紧走开，將这龟壳转给他人，莫耽误老夫传承衣钵。”

黑袍老者一脸不屑地说道。

陈凡没有说话，还是犹豫不决。

见陈凡依旧纠结，黑袍老者冷哼一声，化作水珠消失不见。

嘿！

陈凡见老者离去，当下又有些茫然。

这黑袍老者高傲的样子，还真挺唬人。

陈凡將神识从龟壳中抽出，坐在蒲团上犯起了愁。

不学这功法吧，四百万下品灵石白花了。

学吧，风险又太大。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识海......血誓......”

“秘术......”

陈凡喃喃自语，脑中思索著应对之法。

猛然间，陈凡还真想到了一种法子。

鸟识术可以將神识分离，如果分出一部分神识偽装成识海，是不是能骗过对方。

大不了那部分神识直接不要了。

陈凡越想越觉得可行，隨即尝试起来。

他的神识原本就远超同修为修士，將神识分出三分之一，神识质量依旧超出寻常筑基六层修士一些。

陈凡用三分之一的神识模擬识海，觉得应该差不多。

神识和识海具体还是有差別的。

但將这么多神识放给人种秘术，和將识海放给人也没什么区別。

一旦有变，陈凡便將这三分之一的神识切割掉。

这三分之一的神识，是他日积月累修炼鸟识术，再加上服用炼神仙果得来的。

真要切割，他肯定非常捨不得。

但神识可以慢慢再修炼，想要学这功法，他却没有別的办法了。

准备了一会儿之后，陈凡深吸一口气，將神识再次探进了龟壳之內。

黑袍老者再次由水珠凝聚而成，然后便面无表情地盯著陈凡。

“前辈，晚辈真心想此功法，无论是前辈是何身份，晚辈定將前辈的衣钵传承下去。”

“恳请前辈传我功法！”

陈凡不甘心地再次尝试，希望能再磨一磨。

万一真磨成功了，神识也就不用浪费了。

“想学功法，必须种下血誓。”黑袍老者依旧回答利索，丝毫不理会陈凡的苦苦哀求。

“前辈，我不透露功法，怎么將衣钵传下去，这简直自相矛盾啊，晚辈不能不谨慎！”陈凡一脸无奈道。

“呵，你倒是想的挺多。”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

“我种下的功法保密血誓，並不是一个人不让你传，而是有限的传。”

“你还有问题吗？”

“......”

陈凡这下不仅没问题了，也没招了，只能拿神识一试了。

“前辈，晚辈愿意种下血誓，请前辈传我功法吧。”

“好！”

黑袍老者眼中闪过精光，“將你的识海开个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