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可怕的对手 我在水浒撞大运
黑暗中,周潯轻轻摇头,用玩味口吻提醒道:“陆谦面前说陆谦的,衙內面前说衙內的...”
“还能这样?”
“娘子若想一劳永逸,就应该真怀上身孕,回去多与陆谦耕耘,他的身体挺不错,定能让你怀上。”
“这廝可能忍了,奴家用上蔷薇水,都不太好使...”
听到胡玉儿抱怨,周潯马上接话献计提醒:“高太尉家里人丁单薄,若娘子怀了高家子嗣,荣华富贵少得了你么?回去问陆谦想做吕不韦么,如果他想,你就算不用蔷薇水,他也一定会努力配合,娘子就偷著乐吧,这廝一定想!”
“吕不韦...”
“没听过他的故事?相信陆谦一定知道。”
“奴家知道些...”
......
周潯说完便匆匆走了,留下胡玉儿在风中凌乱。
望著那渐渐隱去的轮廓,原本已对周潯放鬆警惕的她,此刻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年纪轻轻,心思縝密。
关键他对人性的把控,比很多老江湖还要厉害,陆谦遇到这样可怕的对手,这辈子也就算交待了。
胡玉儿自从与高衙內搭上,两人每天都要翻云覆雨数次,她虽然缓解了自己的欲望,却没时间给自己治病。
本想趁著避风头,用陆谦给的银两儘快治病,可她癮大造成反反覆覆,身体早已经出现耐药性,短时间根本就治不好。
所以被周潯一点拨,胡玉儿心中又升起邪火,相较於沉湎酒色的高衙內,她更期待与陆谦做对手。
官人威胁我性命,我不得不帮他的忙...
胡玉儿很快说服自己,当夜就拿著陆谦给的钥匙,带著一腔火热回到陆谦家,可惜男人当时並不在。
这廝为了表忠心,也为了洗清嫌疑、问心无愧,长时间候在高衙內身边,端屎端尿都和下人抢著干。
高俅最近公务繁忙,很久都没关心紈絝儿子,直到胡玉儿回归的当天,才从管家口中得知衙內患病。
他甚是宝贝这儿子,得到消息便赶到高衙內寢房,进屋看到陆谦与富安,像哼哈二將般列於床榻左右。
“太尉...”
“太尉好。”
“你们都在啊。”
高俅微微頷首,目光跟著转向睡著的儿子,似乎比前些日子瘦了,遂蹙眉问道:“他得了什么病?有没有找郎中?”
“回稟太尉,郎中已经看过了,衙內只是有点虚,需进补养些时日...”
富安话还没说完,高俅就出言打断並质问:“我儿子虚?他年少贪玩,你们就不能劝劝?”
“呃...”
“太尉,我们...”
陆谦与富安对视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您儿子號称花花太岁,我们怎么劝得住?
刚才富安话说一半,有意隱去高衙內患脏病,一来是想撇开自己责任,二来陆谦没查出脏病,便推断胡玉儿没问题。
再说人家连女人都献了,天然就容易得到別人同情,自己想甩锅也甩不出去,还不如模稜两可作答。
高俅见儿子无大碍,也先入为主认为他是纵慾过度,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所以叮嘱了两人几句,就转身准备忙別的事。
就在此时,高衙內被瘙痒搞醒。
他一睁眼就踢开被子,並伸手在襠部疯狂挠动。
高俅听到动静回头,看著儿子那失態模样,忍不住怒斥:“都多大的人了?一点也不注意!”
“这样爽啊...”
高衙內隨心所欲回答,突然意识到声音熟悉,便一边挠一边坐起来,“爹?”
“还抓?”
“爹来得正好,我的玉儿不见了,快帮我找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