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是土包子,我能知道什么? 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
狗仗人势会咬人。
司念念此刻仗国公府的势,不咬人却想打人。
司念念面无表情地说:“她污衊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清涵眼里瞬间就蓄满了泪,甚至还无助地看向了解戈安。
解戈安唇边有笑色滑过,把玩著手中茶杯,一眼都没看宋清涵,自顾自的:“听闻宋御史家治家严谨,想来不缺御下之策?”
污衊主子的下人是留不得的。
倘若放在国公府,口吐糟污的下人就都该拉出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可这里是宋家。
该怎么罚,理应是宋家人说了算。
只是凌霜是宋清涵的贴身丫鬟。
宋清涵都出面求情了。
宋夫人打心眼里就不愿相信司念念是无辜的,当然不捨得重罚。
不过……
看著不肯善罢甘休的司念念,宋夫人还是阴沉著脸说:“拉出去掌嘴!”
“打到她肯认错了为止!”
凌霜被捂住嘴拉了出去,噼里啪啦的闷响伴隨著痛呼入耳。
司念念看著满脸痛心更显柔弱的宋清涵,感慨道:“夫人果然是严於教女,宽容待下的大善人啊。”
罚亲生的就是生死重罚。
罚个丫鬟倒还生出许多捨不得了。
宋家几人的脸上都有尷尬,只是罚都罚了,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哪怕是解戈安也不好再揪著不放。
解戈安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转了一圈走到司念念的面前,郑重其事地抱拳躬身一礼:“苍狼山一夜,多亏姑娘机敏,护我家人平安。”
山匪猖獗。
如果不是司念念,后果不堪设想。
解戈安说:“今日前来,一是为答谢姑娘大恩,二是为家母下帖,邀姑娘明日去国公府一敘。”
司念念八风不动地受了解戈安一礼,慢半拍似的开口:“侯爷客气了。”
“只是我今日才……”
“她去!”
宋夫人生怕司念念说出不得了的话,抢白道:“既是老太太发了话,那她无论如何也会去的!”
那可是国公府的老祖宗!
宋家平时拍马都攀不上的权贵门阀,这样难得的好机会怎可错过?!
別说是落水了不舒服,就算是天上下刀子,都不该挡住去国公府的脚步!
不光是司念念要去,她也会亲自跟著去!
解戈安没理会宋夫人的篤定,只是看著司念念。
司念念慢吞吞地呼出一口气,实话实说:“侯爷,我不太舒服。”
“我下次再去看老太太。”
她浑身都疼得厉害,光是站著喘气都费劲儿。
她不想去,也懒得给宋夫人搭登天梯。
宋夫人脸色瞬间大变,解戈安却先一步说:“也可。”
“那我先回去回稟家母,等姑娘身子好些了,我再来另行相邀。”
见司念念点头,席嬤嬤笑著说:“要我说姑娘何必见外?”
“正巧御史府上暂时没姑娘的住处,何不先去国公府陪我们老太太住著,等这边收拾出来了,再搬回来呢?”
宋大人一听这话就变了脸。
司念念今日刚回来,扭头就去了国公府住下,此事若是传出去,让满朝文武怎么看他?!
偌大一个御史府,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司念念了?!
宋大人黑著脸说:“念念,还不快谢谢侯爷的好意?”
司念念黑白分明的眼珠静静地看著他。
宋大人佯装出慈父的微笑:“得知你要回来,你娘早就为你收拾好了院子,怎么好去叨扰贵人?”
司念念唇角无声掀起,嘲色一闪而过:“不去国公府叨扰的话,我理应住哪儿?”
宋夫人险些磨碎了后槽牙,却又不得不当眾说:“九攸堂那边正好收拾出来了,只等著你去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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