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请父亲大人辞官 铸我汉魂:不做忠臣做枭雄开局休妻灭弟
“凭什么?”
秦烈冷笑:“就凭我知道你挪用三万两军餉填补亏空,就凭我知道你收受江南盐商二十万两白银,
就凭我知道你结党营私,贩卖官爵的勾当!”
闻言,秦渊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住了。
秦烈的声音冰冷刺骨:“就凭这些罪证,够你砍好几次头了!
你辞官,这些证据会永远消失。如果不辞,那就別怪我把证据公开。
是要辞官还是被砍头,你选吧。”
秦渊只觉浑身发冷,所有愤怒都化为了恐惧。此时此刻,他终於醒悟,眼前的儿子,再也不是那个,他可以隨意拿捏的武夫了。
赵氏还想说什么,秦烈却已经转身:
“来人,送侯爷和夫人回房休息!”
接著,秦渊和赵氏就被不情不愿的“请”走了。
府中僕役丫鬟也都散去。
秦烈独自站在院中。
赵虎回来復命:“將军,都安排妥当了,侯府已经接管,护卫也换了防。”
秦烈点头,望著远方天空,目光深邃:“这只是个开始。”
赵虎抬头:“將军的意思是?”
秦烈淡淡道:“等老兵营的弟兄准备妥当,我们就离开这里,在这之前,凡是侯府用我军功得来的珍宝,一律变卖带走,不给这里留一丝一毫。”
赵虎眼睛一亮:“明白!”
而此时,秦渊在他的主院,瘫坐在太师椅上,望著外面被替换掉的护卫,满脸的颓然:“这个逆子……他竟真的敢……”
赵氏立刻抓住秦渊的胳膊:“老爷!难道……难道我们真要辞官当贱民?这朝中富贵……我们辛苦了大半辈子才……”
“闭嘴!”秦渊声音尖利,“你要我辞官?!还要放弃朝中基业,做那穷酸百姓?!疯了!我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今日地位,你让我拱手让人?绝不可能!”
秦渊猛地甩开她的手,“这逆子,不过是仗著今日侥倖,又有一帮莽夫撑腰,才敢如此猖狂!让我放弃一切?做梦!”
“可是……可是他现在把持著府里,那些兵痞子都听他的,我们……我们还能怎么办?”赵氏六神无主。
秦渊神色快速变换,最终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些像自我麻醉:“慌什么?他现在是锋芒毕露,又刚被特赦,心里积压了怨气,行事偏激些也属正常。
我们先顺著他,对他嘘寒问暖,先稳住他再说。时间久了,等他气消了,放鬆警惕,我们自然能找到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鷙:“这侯府,终究是我秦渊的侯府!这大夏,也不是他一个武夫能只手遮天的!太子殿下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只需耐心等待,静观其变。”
“那……那天河呢……”赵氏又想起养子,心疼不已。
“顾不了那么多了!”秦渊烦躁地打断,“现在自身难保,还管得了他?他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对付秦烈这个逆子!”
这晚,秦烈与其父母之事,在下人圈炸起巨大风波。
僕役们私底下聚集起来,对今日之事的议论纷纷。
“世子爷,竟然把侯爷的权都给夺了!”
“何止,连府上那些护卫,也都全部被遣出去了,库房,帐房,也全都换上了世子爷的人。”
“真是天翻地覆,谁能想到,以前那个对老爷夫人百依百顺的世子爷,竟然变成这样了。”
“就是,我记得以前只要老爷发火,就算拿棍子当眾抽世子爷,世子爷也是乖乖跪下挨打的,哪里敢反抗?”
一个在府里呆了二十年的老嬤嬤,压低声音嘆道:“这哪里还是从前的世子爷,今天我就瞧著,那眼神,那气度,活脱脱就像换了个人啊。”
“世子爷这么厉害,也未必是坏事。”有个年轻僕役忍不住插嘴,“侯爷这些年,確实是亏待世子爷了,或许跟著世子爷,咱侯府才能更有盼头呢。”
“嘘!你们说话注意点!”
管家福伯推门进来,望著这群聚眾议论的家僕们,当即低声呵斥。
“主子们的事,也是你们能妄议的?小心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