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码头上的暗號 宇殤之黑星往事
“李伯您左眼咋了?”林夏笑著问道,手指则在背后摸向帐本里的铁皮青蛙,“去年我看见您在码头钓鱼时候,眼睛可好著呢。”她边说边慢慢转动发条上弦,青蛙的弹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不断在蓄力。
听到这话,李伯的脸色剧变几下,接著將矿灯的光束朝两人晃过来,瞬间的强光刺得让人睁不开眼。
陈默一把林夏往暗门那边推去,自己则弯腰抓起地上的扳手迎上前去,他后腰的伤处被剧烈的动作牵扯得疼痛异常,但还是稳稳地挡住了李伯的去路,像根扎在矿道里的顶樑柱。
“你们不该回来的。”李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变了调子,像是故意捏著嗓子在说话,林夏看到他空著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在矿灯光下闪烁著不祥的绿光。
那是一条共生体的触鬚,顶端的倒鉤处闪烁著金属的寒光:“73號实验还没结束,谁也別想把真相带出去。”说话间他手臂一挥,那触鬚便猛地抽向前方!
就在触鬚快要碰到陈默的瞬间,林夏扔出来,已经上满了弦的铁皮青蛙飞到了。青蛙“嘣”地弹开,正好撞在李伯的手腕上,吃疼之下,那条触鬚“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被闻到鱼腥味的三花猫飞窜过来一口叼走,接著窜进暗处看不见了。
趁李伯一愣神的功夫,陈默的扳手已经砸在他的胳膊上,只听“哐当”一声,他的袖子里掉出个东西——是一支录音笔,落地的震动似乎启动了它,两人听到里面传出一段熟悉的声音,正是李建国的,那个矿场前总工程师。
“原来你是他的人。”陈默的扳手已经抵在了李伯的脖子上:“你是不是有倒卖劣质合金的帐本?”他早就发现李伯刚才看保温桶的眼神不对劲,像在找什么被藏起来的东西。
李伯嘿嘿怪笑起来,左眼的纱布被剧变的表情挣开,露出了下面的疤痕,很明显那不是意外受伤,而是一道刀疤,原来是眼睛的位置,现在赫然是一条缝合起来的缝。
“你们以为王婶是好人?”他突然朝暗门的方向努了努嘴:“她的锅铲里,可不止有帐本的消息。”
这话刚说完,陈默扳手一挥,將他敲晕过去,林夏找了条绳子將它的手脚捆住。
就在这时候,暗门附近传来“喵”的一声尖叫。林夏跑过去一看,只见那只三花猫正用爪子扒著个生锈的保险柜,柜门上的野菊花锁孔里,还插著根樱花绳——是她当年系在“渡鸦號”桅杆上的那根,不知何时被王婶捡走了。
陈默嘿吃嘿吃费了半天劲儿,用扳手撬开保险柜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里面没有电池,只有个铁皮盒,打开来看到的是厚厚地一叠泛黄的身份卡。
两人翻看时发现,每张照片上的人都在开心地微笑著,盒底放著的是台和之前同款的录音机,磁带正在缓缓转动,传出王婶的声音:“老张,孩子们已经到仓库了,李建国的人跟著呢,我想办法引开他们……”
磁带放到这儿卡住了,发出刺耳的“嘶啦”声。林夏的目光落在了盒底的一张写满文字的纸上,那是张矿难遇难者名单,最后一个名字被红笔圈著:王秀莲——是王婶的本名,旁边写著“73號实验知情者,安全科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