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大晋升 大明海王,万历求我继位
一句“先苦一苦李朝百姓,还是先苦一苦大明百姓”深得民心。
国用皆是民脂民膏,凭什么大明帮助李朝復国,將士流血牺牲之外,还要消耗巨额大明百姓民脂民膏?
这么简单道理,平民能辨別孰是孰非。
也有文人酸溜溜的抹黑三殿下,將士与百姓听到后立马將其一顿臭骂。
短短一个月时间,三殿下便贏得辽东將士与百姓的心,虽然这仅是辽东所见所闻,但可以推测,隨著消息传播,天下將士与百姓对三殿下的態度都会有转变。
孙暹见朱常洵在场,也是心中一喜。
说明对付李忱之策,果出自三殿下。
今日是匯报重大机密事务,皇爷让三殿下参与,说明皇爷对三殿下如今不止是情感上的偏爱,在重大机务上也开始倚重。
皇爷与三殿下关係越紧密,他就能连带获得更多信重。
加上三殿下巧妙化解与李太后的敌对关係,让他能更放心的去办事。
要知道,他当时选择支持三皇子,是本著冒死决心。
他清楚开罪李太后的下场。
被栽赃陷害丟了官职算是轻的,更可能不明不白死在宫中或外头。
他抄了张诚家,查证武清侯罪行,已是得罪李太后,迟早被拉下马。
所以见三殿下开窍后的表现,他决心搏一把。
上月三殿下跟著皇爷,去向李太后问安,他猜到那是鸿门宴,內心不安。
殊不知这次问安,三殿下不仅没有与李太后发生衝突,反而与李太后愈发亲昵融洽。
他能明显感受到,近期周围阻碍少了许多。
孙暹无比庆幸当时果断站位三皇子的选择。
“都起来吧。”万历帝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又对田义道,“田义,你先去办事。”
“是,皇爷,老奴告退。”田义躬身施礼,退出殿外,难掩落寞之色。
品阶、资歷、声望皆高於孙暹的他,如今连旁听机密的资格都失去了。
孙暹与骆思恭谢恩起身。
“皇爷,老奴有密事稟奏。”孙暹说著,瞥了骆思恭一眼。
“嗯。”万历帝微微頷首。
殿內侍立的宦官,知趣退到门外。
骆思恭正觉尷尬,想告退迴避,却听万历帝开口道:“骆思恭调任北镇抚司指挥同知。吾家福郎出宫期间,由你充任护卫长。”
骆思恭闻言,心中狂喜,立刻再次跪倒,声音因激动而微颤:“皇恩浩荡!臣纵粉身碎骨,难报万一,必誓死护卫三殿下周全!”
北镇抚司,掌詔狱,是锦衣卫权柄最重的核心衙门。
此前,他多是外任,有职无权,此次內调为同知,实权仅在北镇抚司指挥使之下,实打实的大飞跃,以后外朝官员见了他,就仿佛看到詔狱向他们招手,都要先敬畏三分。
对骆思恭来说,这还是其次。
充任三殿下护卫长,更是莫大的信任与殊荣,意味著他能躋身未来潜邸近臣之列。
孙暹有些吃味,却也明白,三殿下力量远不如大殿下,多了骆思恭这一份力量,於大局有利,对他也大有好处。
朱常洵安静坐著,笑而不语。
他心知肚明,老爹提拔骆思恭,既是培植心腹,也顺带制衡孙暹,是一种帝王心术。
万历帝点点头:“既如此,便无需迴避。孙暹,讲。”
“是,皇爷……”
孙暹把东厂所获情报一一稟报,从京官动向至边镇传闻,最后重点奏陈查获礼部主客司郎中受贿证据,人证物证俱获。
“只待刑科签发驾帖,便可拿人,但那刑科给事中,以『兹事体大,尚需核实』为由,拖延不签。”
“证据確凿,还拖延不签?!”万历帝眉头一皱。
朱常洵能听出万历帝与孙暹愤怒中的无奈。
东厂抓朝臣,只拿皇帝中旨不管用,还需要一个刑科文官签驾帖。
这一手,好似绳索,直接捆住东厂,也捆住了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