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魏徵解围! 大唐:带个仓库,长生久视21帝
王二娘姐弟两个看到这么多士兵,又惊又恐,韩大力的注意力却在萧然身上。
姐弟两个一看就是本地普通百姓,但是萧然不是。
韩大力眯起眼,往前走了两步,仔细打量著萧然的短髮。
穿的衣裳也怪模怪样,哪像逃难的?
他的目光扫过萧然的脸,又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
那双手乾净,没有老茧,也没有冻裂的伤口,根本不像常年劳作或逃难的人。
怎么看萧然都觉得可疑。
“你们是一家人?”韩大力指了指王二娘姐弟,询问萧然。
萧然摇摇头,“不是,我是逃难到这里来的,恰巧遇到她们姐弟。”
说一家人看著就不像。
“这院子里死了三个弟兄,是齐王殿下的亲卫,你们就在旁边躲著,说!是不是看到了凶手?”
韩大力感觉萧然和王二娘姐弟不可能杀三个披坚执锐士兵。
“没有看到,就是听到三声动静,我们躲在里面根本就不敢出来,怕是夏军...”
“小子,你在说谎!”韩大力看著萧然,“你不老实,要吃苦头的。”
韩大力在诈萧然。
萧然不知道,反正就是咬定不知道,在地窖里面看不到。
附近溜达的李元吉也听到了之前的动静,带著人赶了过来。
马蹄声“嘚嘚”踏碎荒村的寂静,尘土混著雪沫子飞扬,一队精骑簇拥著一人疾驰而来。
正是齐王李元吉。
他身披一袭鎏金饰边的明光鎧,护心镜上雕刻著繁复的兽纹,在残阳下闪著刺眼的光,可这身威风的鎧甲,硬是被他穿出了臃肿蛮横的味道。
李元吉翻身下马,落地时重重一踩,雪水溅起半尺高。
他生得极丑,满脸横肉堆得像发酵的麵团,眼泡浮肿下垂,几乎遮住小而圆的眼珠,鼻樑塌得像被人踩过,嘴唇肥厚外翻。
此刻他看到地上三具亲卫尸体,浮肿的眼皮猛地一挑,小眼珠里瞬间迸出凶光,抬脚就踹在韩大力膝盖上:“废物!本王的亲卫,就这么死在这破地方?!”
韩大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著冻土:“殿下恕罪!属下正盘问这几个可疑之人,还未查出头绪!”
李元吉根本没理他,大踏步走到尸体旁,靴尖踢开领头亲卫的脸,看到那黑洞洞的血窟窿时,肥厚的嘴唇撇了撇,语气里满是暴戾:
“这伤是怎么回事?刀剑砍不出这种窟窿!也不是弓弩造成的!”
他转头扫过围观的士兵,声音陡然拔高,“谁他妈来说说,是哪个活腻歪的乾的?!”
士兵们嚇得纷纷低头,没人敢接话。
韩大力连忙爬起来回话:“殿下,这三人躲在旁边的地窖里,说是只听到三声响,没见凶手。”
“但这小子形跡可疑,短髮怪衣,手比娘们还乾净,绝不是寻常逃难的!”
萧然心里咯噔一下。
李元吉的目光“唰”地钉在萧然身上,像鉤子似的上下打量。
他尤其盯著萧然的短髮,嗤笑一声,手指著萧然:
“你这禿瓢似的头髮,是哪来的野种?穿的衣裳也像破麻袋改的,是不是刘黑闥派来的奸细?”
最近李元吉心情都很不好。
掛帅一个月,就被擼了,在唐军中成了笑话。
本以为被李世民打残了,自己掛帅能捡个战功,没想到自己不敌刘黑闥。
李渊直接把太子李建成派来。
李元吉突然上前一步,那股带著酒气的粗浊呼吸喷在萧然脸上,令人作呕。
王二娘抱著王三郎,嚇得浑身发抖,小男孩再也忍不住,“哇”地哭出声。
李元吉被哭声烦得皱眉,大声呵斥:“哭什么?再哭把你俩扔去餵狗!”
王二娘连忙捂住弟弟的嘴,眼泪哗哗往下掉,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回殿下,我们躲在地窖里面,確实没看到啊!”萧然不得不服软,之前就有五十人左右,现在保守二百人。
都是披坚执锐的精锐。
“没看到?”
李元吉的声音陡然炸响,肥厚的手掌一把攥住萧然的衣领。
他盯著萧然眼底的镇定,突然觉得这小子比哭哭啼啼的百姓更有“玩头”。
“殿下明鑑。”
萧然没挣扎,反而微微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虽低却稳:
“地窖狭小,只够蜷身,旁边还有柴草堆,看不到这边。”
“我说的都是实话,断不敢欺瞒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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