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原以为开春后可能遭遇侵扰,却未料到匈奴竟会孤注一掷。
即便拼上性命,也要与秦军锐士同归於尽。
“虽有蒙恬与李信坐镇,臣仍觉局势未稳。”李斯沉吟道。
“传监国公子將晨即刻入宫覲见。”
贏政一挥袖袍,赵高连忙躬身退出。
赵高自然不敢亲自面见將晨,只得派遣义子前往。
他轻拍义子肩头,眼中满是忌惮。
如今赵高对將晨畏如蛇蝎,能保全性命已属万幸。
昔日动用六国遗策谋害將晨的往事,至今仍是他不愿触及的梦魘。
深夜时分,秦王急詔传来。
將晨自睡梦中惊醒,推开身旁的叶月,披甲整装。
继承人之事始终縈绕在他心头。
虽不知寿数几何,但有无子嗣关係重大。
若后继无人,帝国根基终將不稳。而今扶苏已育有多子,更显此事紧迫。
但现在將晨並没有,可以说,將晨自身就有九成可能继承皇位,如果有了子嗣,还能再添一成把握,而扶苏,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將晨听令,立刻前往雁门,统领北方大军,剿灭匈奴。”
贏政隨即下令。
秦王政二十年,註定动盪不安。
开年以来,大事接连不断。
邯郸的事还未结束。
因为邯郸的抵抗十分顽强。
“公子,出事了,邯郸那边反抗激烈,许多百姓和贵族勾结在一起,我们抓捕困难,甚至发生了袭击事件。”
將晨率领三万骑兵,正准备火速北上时,韩信突然赶来。
开口便是如此消息。
將晨沉思片刻。
赵地邯郸的抵抗比楚国还要强烈,这是將晨未曾料到的。
“损失了多少人?”將晨问道。
“一个月时间,大约损失了两千人左右。”说到这里,韩信低下了头。
將晨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视韩信。
“为何现在才说?”將晨追问。
“因为……”韩信低头不语。
將晨一直盯著韩信,直到他额上冒出冷汗,才收回视线。
当初在临淄,就是因为三千士兵不断遭受反抗势力的袭击而丧生。
於是將晨下达了那个举世闻名、也臭名昭著的“净齐策”。
净齐策一出,几乎寸草不留,近乎无差別地消灭一切生命。
因为手段过於血腥,也过於无情。
齐国十日、临淄三屠之后,贏政便下令禁止將晨再使用此策。
但此刻,將晨觉得如果不用此策,实在难以震慑各国残余的贵族势力!
至於韩信的用意,將晨也明白。
韩信不告诉他,是怕他衝动,也一直在给邯郸的人机会。
可邯郸,並不中用。
时至今日,韩信只能硬著头皮上报实情。
“你以为凭你一己之见,就能让该亡之人苟活於世?”將晨语气冰冷。
確实,韩信还是太过仁慈、太过天真。
他也太不了解那些贵族了。
他们对於权力,对於昔日荣光,有著近乎病態的迷恋。
为了追逐这份执念,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行径再愚妄。
邯郸一地,为何始终由贏政施行军管?
正因邯郸曾是赵国都城,也是对大秦抵抗最激烈的地方。
明里暗里,他们从未停止过动作。
那所谓的八百私兵,不过是闹得太大,才被將晨察觉。
然而將晨终究只有一人。
贵族们心存侥倖。
他们以为將晨一走便不再回来,而韩信的手段又过於宽厚。
將晨行事,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人。
他在时,一切井然有序,藏匿的贵族们不敢妄动。
东躲 ** ,隱忍不发。
待將晨离去,便又蠢蠢欲动。
或为权力,或为意气,或为反秦大业——无论出於何种动机,都触怒了將晨。
当夜,將晨率三万骑兵未直赴北胡雁门,而是转道邯郸。
违抗军令?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將晨身为监国,有权临机决断。
“自领三十军棍,长长记性。”將晨挥手道。
韩信沉默不语,低头退下。
秦时军棍之刑,已属最轻惩戒。
若在楚汉相爭之时,韩信擅离军营,怕是早已人头落地。
而此刻,隱瞒军情,罪加一等。
然而,以韩信的才能而言,他仍是將晨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与心腹,处死他並无必要。
“遵命!!!”
隨后,韩信受完刑罚回来时,即便坐在马上,仍疼得齜牙咧嘴。
“公子,大王命我们前往北胡,北胡才是关键所在!”韩信鼓起勇气说道。
“攘外必先安內。”將晨只一句话,便成了一句名言。
攘外必先安內?
韩信似乎顿时领悟了什么。
踏踏踏!!!
天刚破晓,初春的霜露格外浓重。
战马踏过平原草地,溅起四处飞洒的露珠。
杀了这么多人,將晨忽然明白,为何歷史上的贏政会对邯郸如此重视。
儘管不断实施军管、打压,採取严厉惩罚或恩威並施的手段。
但直到秦朝 ** ,邯郸始终未能彻底平定。
没有別的原因,只因为抵抗意志太过顽强。
踏踏踏!!!
邯郸城下,守城士兵望见將晨的望月狼旗,急忙打开城门。
嘎吱!!!
隨著城门开启,將晨率领三万骑兵入城。
这座城池中,还驻扎著数万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