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老婆又玩火钓我 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难听的话我听得多了。”裴砚深语气平淡,“但能伤到我的,不多。”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声音不自觉轻了几分,“温允瓷,我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
“你清醒,坚韧,是朵向阳花。”
“无论是多恶劣的环境,你一直都在努力向阳生长。”
裴砚深想起她在会议室里,与他据理力爭时,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她自己或许没发现。
当她全身心投入工作时,那种自信的锋芒,有多么吸引人。
果敢又鲜活的温允瓷,正是让他心动的源头。
他要的不是依附於他的菟丝花。
而是向阳花。
“可我的家庭……”温允瓷声音很低,“总是给你带来麻烦。”
“麻烦?”裴砚深唇角漾开浅浅的弧度,“你处理的很好,直接利落,不拖泥带水。”
“这並不是麻烦。”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微乱的髮丝,动作珍视。
“你不需要为他们的不堪感到羞愧。”
“该羞愧的,是他们。”
“温允瓷,”裴砚深嗓音低沉磁性,认真道,“和你在一起,从来不是拖累。”
“恰恰相反,是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人可以多么勇敢地挣脱泥沼,耀眼地站在阳光之下。”
“他们伤不到你分毫,也影响不了我半分。”
“你只需要,继续做那朵向阳而生的花。”
温允瓷怔怔地听著。
她第一次听到裴砚深讲这么多话。
她的自卑和彷徨,在他这番话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很感谢他。
所以要做出实际性感谢。
温允瓷忽然踮起脚尖,凑上前,柔软的唇瓣飞快地在他侧脸上印下一个轻吻。
一触即分,像羽毛拂过。
太突然了。
裴砚深想追吻上去时,温允瓷早已退开,脸上染著薄红,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清亮。
她调整好情绪,唇角轻勾,“裴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
“下午还有个项目研討会,我得准备一下。”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迈步朝门口走去。
脚步平稳,但耳根却红得滴血。
裴砚深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被她亲过的地方。
柔软温热的触感,泛著一丝丝甜。
他看著她打开门,就要离开。
“温允瓷。”他喉结滚动,声音喑哑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微微侧过脸。
“嗯?”
那副明知故问,钓著他,让他心痒难耐的模样……
裴砚深压下情绪,克制说了句,“……別忙太晚,要回家吃饭。”
“知道啦。”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裴砚深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欲望被她轻易撩拨起来,浑身是无处宣泄的燥热。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温允瓷,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