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借鑑不算抄?奖励毛小彤 导演返现,緋闻缠身也太爽了!
第77章 借鑑不算抄?奖励毛小彤
陕省,长安。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入一座位於江曲新区的豪华別墅区。
別墅內,装修是奢华的欧式宫廷风,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光芒璀璨。
景恬甩掉脚上的拖鞋,將自己重重地摔在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累死我了!”
在《孙子大传》剧组待了几个月,每天穿著厚重的古装,顶著大太阳拍戏,对於从小养尊处优的她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一个中年女管家连忙端上一杯温水和切好的水果。
“小姐,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景恬摆摆手,没什么胃口。
她躺在沙发上,放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涿州酒店里的那一幕。
那个叫陈卫东的男人,明明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但身上那股沉稳从容的气度,却让她印象深刻。
尤其是他最后处理事情的方式,既给了张风毅面子,又化解了尷尬,还顺便把她这个“罪魁祸首”摘了出去。
那份游刃有余,是她身边那些同龄的富二代们完全不具备的。
还有那个叫杨蜜的,像只炸了毛的狐狸,牙尖嘴利。
景恬撇了撇嘴,心里有点不服气。
不就是个小演员吗,神气什么。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光著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噠噠噠地跑上楼,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她的臥室大得像个套房,粉色的公主床,独立的衣帽间,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奢侈品的展示柜。
她把自己扔到床上,抱起一个比她人还高的泰迪熊,在床上滚来滚去。
无聊。
实在是太无聊了。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墙上巨大的索尼液晶电视。
这是她之前为了追剧特意让人装的。
她百无聊赖地翻著,忽然,一个熟悉人物引起了她的注意:“咦?这不是那个李逍遥吗?”
她想起了在剧组食堂里,那个被自己喊“逍遥哥哥”喊到脸红的胡戈。
她对《仙剑一》印象深刻,当初灵儿死的时候她可是哭得稀里哗啦。
现在出了第三部,她立刻来了兴趣。
她立刻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胡戈饰演的景天,痞里痞气,杨蜜饰演的雪见,刁蛮可爱,两个人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倒也十分有趣。
看著看著,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拿起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陈卫东”三个字。
搜索结果很快弹了出来。
【陈卫东—佰度佰科】
点进去一看,景恬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陈卫东,男,23岁,导演、编剧、製片人。东海传媒创始人,乐视网內容总监。】
【代表作品:电影《失恋33天》,综艺《我们都爱笑》,网剧《西格玛男人》。】
【主要成就:第16届燕京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导演,华语电影內地票房亿元俱乐部第四位成员————】
下面还有长长的一串介绍,什么“乐视微博创始人”、“微电影概念提出者”、“现象级爆款《潜伏》总策划”————
一个个头衔看下来,景恬有点发懵。
这个男人————才23岁?
她有些不信邪,又点开了几个相关的新闻连结。
《〈失恋33天〉票房奇蹟的背后,一个23岁年轻人的商业版图》
《从〈西格玛男人〉到〈失恋33天〉,揭秘爆款製造机陈卫东》
新闻里的照片,正是酒店里见到的那张脸,剑眉星目,眼神深邃,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比真人看起来更多了几分掌控一切的自信。
景恬趴在床上,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在身后轻轻晃悠著,莹润可爱的脚趾头因为主人的思绪而微微蜷缩起来。
她的小脑袋瓜里,第一次对一个同龄人產生了如此强烈的好奇。
在她过往二十一年的人生里,接触的要么是商界大佬,要么是背景深厚的二代。
他们或许有钱,或许有权,但身上总缺了点什么。
而这个陈卫东,似乎完全是靠自己,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就做出了这么大的事业。
这种白手起家的梟雄故事,对她这种人来说,有著不一样的吸引力。
她又想起了在酒店里,杨蜜和刘师师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的样子。
那个杨蜜,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要吃了她。
景恬撇了撇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好胜心。
她关掉网页,重新点开《仙剑三》。
看著屏幕里活泼灵动的雪见,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演戏,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我要不要认真学一下?
下午三点,东海传媒的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著《春运囧事》的三位编剧,田羽生、史晨和徐元。
三人都很年轻,脸上带著初出茅庐的紧张和兴奋。
当他们接到东海传媒的电话,说陈卫东导演想亲自和他们聊剧本时,三个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那可是陈卫东!
內地最年轻的亿元票房导演!
能得到他的青睞,简直是祖上烧了高香。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陈卫东走了进来。
他穿得很休閒,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但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还是让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下。
“陈导好!”三人连忙站起来,恭敬地问好。
“坐。”陈卫东摆摆手,在主位上坐下,开门见山,“你们的剧本,我看了。很有意思。”
得到陈卫东的肯定,三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为首的田羽生,鼓起勇气说道:“陈导,我们这个本子,是想拍一部真正反映咱们中国老百姓春运难的现实主义喜剧。”
“想法很好。”陈卫东点点头,话锋一转,“但是,还不够。”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陈卫东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指出了原剧本过於温吞、衝突不够极致的问题。
他主导了整个討论的节奏,將原本较为平淡的剧情,大刀阔斧地改成了“九九八十一难”的连环囧途。
从飞机返航,到火车故障,再到大巴拋锚,最后甚至沦落到坐拖拉机和运鸡车。
陈卫东將这种层层递进的“倒霉感”强行植入了剧本的大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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