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各凭本事 家族修仙:我有金丹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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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涧內,血战正酣。
赵家凭藉预先耗费重金布下的乙木青蛟阵,虽在人数上处於劣势。
却与玄阴教、血刀寨这两股凶名在外的悍匪杀得难分难解,旗鼓相当。
粗壮的青色藤蔓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在阵法的驱动下疯狂舞动翻腾。
將一名名试图靠近的劫修或勒断筋骨,或抽得骨断筋折,惨叫著跌入河中。
然而玄阴教与血刀寨的亡命之徒实在太多,他们也並非易与之辈,尤其是其中不乏炼气后期的好手,更是凶悍异常。
凭藉著丰富的廝杀经验与不要命的打法,他们不断的寻找著阵法的破绽,发起一波波凶猛的衝击。
赵家子弟亦是死伤惨重,甲板上已倒伏了十余具尸体,鲜血將木质甲板染成了暗红色,滑腻不堪。
就连主持阵法的赵达礼亦是浑身带伤,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汩汩流血,气息明显萎靡了不少。
被玄阴教黑袍长老诡异莫测的术法与血刀寨主刚猛霸道的刀法联手逼得险象环生,只能凭藉碧鳞剑的刁钻与阵法的辅助勉强周旋。
黑袍长老驭使的那具惨白尸傀力大无穷,硬撼青藤。
拳头砸在藤蔓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虽然被藤蔓上附著的腐蚀性木毒蚀得黑烟直冒,动作稍显迟缓,但依旧凶悍。
赵达礼面色阴沉如水,蛇形长剑点、刺、抹、挑,剑走偏锋。
招招不离黑袍长老的要害,与那黑袍长老缠斗在一处。
剑光与幽暗法术不断碰撞,气劲四溢。
“赵老三,还不乖乖交出筑基丹!老子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血刀寨主狞笑著,再次挥动那柄门板般的巨刀,带著焚尽一切的烈焰,如同力劈华山般朝著赵达礼当头斩下!
刀未至,那灼热的气浪已让人呼吸困难。
赵达礼咬牙,將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注入碧鳞剑,剑身碧光大盛,硬生生横剑格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碧鳞剑被巨力震得嗡嗡作响,弯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赵达礼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更是被劈得踉蹌后退数步。
喉头一甜,一口逆血险些喷出。
他心中飞速算计著时间,按照计划,大哥赵达功此刻应该已经接近甚至通过苍梧山隘口,到达安全地带了。
自己作为诱饵吸引火力的任务基本完成,是该考虑脱身之策了。
再拖下去,等到阵法灵力耗尽,或者对方再有援军,自己真要交代在这黑水涧,为家族尽忠了。
赵达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一咬牙,空著的左手悄然摸向了怀中那枚刻画著复杂传送符文的保命玉符。
只要捏碎此符,他便能瞬间传送至五十里之外预设的安全点。
牵制其他家族、掩护家主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和这些亡命之徒死磕。
他一边抵挡著攻击,一边神识传音。
命令残存的赵家子弟向他靠拢,准备启动传送阵法,集体撤离。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分,准备捏碎玉符的剎那,异变再生!
“嗤嗤嗤——!”
无数道尖锐的破空声从战场外围响起。
“啊!”“小心!”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廝杀声!
正在围攻赵达礼的玄阴教黑袍长老和血刀寨主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只见赵家子弟正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每个人眉心或心口都多了一个细小的焦黑孔洞,瞬间毙命!
“什么人?!藏头露尾,给老子滚出来!”
血刀寨主又惊又怒,厉声咆哮,挥舞著巨刀警惕地望向黑暗。
黑暗中,一道道沉默如磐石的身影显现。
他们身著统一制式的玄色重甲,面覆恶鬼面具,行动间悄无声息,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煞气。
为首一人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弩,弩箭上幽蓝光芒繚绕。
“姓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