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不准出声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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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这么看著我,要怪就怪自己没心眼。这世道,长得招人又没靠山,就是原罪。”

她似乎很享受,看著季夏因恐惧和药效而颤抖的样子,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放心,东哥会好好疼你的。他那儿有的是专门对付你们这种小丫头的好东西,包你待会儿什么都忘了,只会求著要更多。”

她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她知道东哥也不止她这一个帮手。

第一次做这种事时,她怕得整晚睡不著。可后来呢?那个抓伤她手臂的女孩,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之后第二个第三个,他们每一个都选择闭嘴。就算偶尔有跳出来的,无非就是多给点钱打发。因为反抗东哥的代价,她们付不起。

况且,东哥手里还有那种让人听话的药,沾上一次就再也离不了。她亲眼见过几个硬骨头的女孩,最后都变得无比顺从。

做的多了,一直没事,她的胆子也渐渐大了,毕竟做一次东哥给的好处抵她一年的工资。

她是单亲妈妈,家里女儿才上小学,辅导班兴趣班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女经理说的话季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太难受了,身体像被无数只蚁爬过,无边无际的痒,几乎要爆炸。

女经理看著她那样子,轻哼一声。

装得那么清纯,骨子里还不都一样。

电梯径直攀升至顶层。

女经理美滋滋拖著季夏进去一个极度奢华却也极度冰冷的套房。门在身后“咔噠”一声落锁,像命运的终审。

女经理將她放在那张大得惊人的床上:“你就在这里,好好等著东哥。”

“东哥?”

一个低沉带著一丝玩味笑意的男声,从套房里间的方向传来。

女经理像是被瞬间掐住了脖子,脸色煞白,浑身僵硬地转向声音来源。

通往书房的门开著,江砚钦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看了多久。

他像是刚从一场视频会议中抽身,身上还穿著挺括的白衬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他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踱步出来,目光落在女经理身上,语气平淡却透著森冷:

“在我的地方,招待別人?张正廷是深城待腻了,想去国外度个假,散散心?”

女经理抖如筛糠:“江、江总……我不知道您……张总他……是东哥……东哥他……”

江砚钦没兴趣听下去,“滚!”

女经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季夏和他,两个人。

身体的燥热和空虚感几乎要將季夏吞噬。她蜷缩在床上,残存的理智在绝对的生理反应面前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触感太舒服了,像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季夏呜咽一声,无意识地用滚烫的脸颊拼命蹭著那只手,渴望更多的凉意来缓解体內的灼烧。

可是,那只手却抽走了。

为什么?她好想要,他就不能让她贴一会儿吗?

“唔……”她不满地哼唧,迷茫又委屈地睁开眼,模糊地看到床前立著一个挺拔的身影。

涣散的瞳仁让她看不清是谁,却又觉得那是她此刻唯一安全的解药。

她伸出手,胡乱地抓住他的衬衫衣角,凭藉本能向他贴过去,细软的呜咽里带著哭腔:“好难受……別走……帮帮我……”

江砚钦任由她抓著,垂眸凝视著她。

女孩在他眼前无助地扭动,像一朵在夜色中轻颤著绽放的黑丝绒玫瑰。

裙带从莹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与緋红的面颊形成致命对比。

她声音本就好听,糯糯的甜软,让男人毫无抵抗力。此刻那声音该死的断断续续带著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在挑战他紧绷的神经。

他抬起手,瞬间覆上了她的唇,將所有的声音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掌心传来她滚烫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色暗得如同窗外的夜,没有一丝光。

“……不准出声。”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嘶哑的警告混合著灼热的气息,一同钻进她的耳膜。

“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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