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会有人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炙热缠吻里,呼吸喘息声愈发粗重,伴隨著令人心慌的接吻声。
他每次亲她,季夏都下意识闭眼,可这次,小姑娘微微睁著眼,生怕自己的爸爸会出现在迴廊尽头。
季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攀附他。
许久,他才喘息粗重地退开,指腹极其珍惜地摩挲著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底是尚未饜足的幽深。
季夏脸颊緋红,好看的杏眸里氤氳著水汽,又羞又怕地瞪他:
“你……我爸爸万一出来看到怎么办?”
江砚钦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不会出来。”
见小姑娘不信,他解释:
“季哥正和陈师傅为了『吊高汤到底用老母鸡还是麻鸭』爭论到关键处,没半个小时,分不出胜负。”
“其他人也不会出现在这。”
他事先都已经安排好。
刚刚吃饭时就想亲了,忍了好一会儿。
他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个小盒子,打开,用指尖蘸了冰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她微微刺痛的唇上。
动作轻柔得,与方才那个缠绵吻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好了,很快就会消肿。”
当季夏跟著他回到后厨时,药效已然起效,红肿消退了大半,只余下一点不仔细看便无法察觉的微红。
然而,知女莫若父。
季向东还是在热烈的討论间隙,抽空瞥了女儿一眼,就发现了端倪。
“夏夏,你嘴怎么了?怎么红了?”
季夏心里咯噔一下,正想著要如何撒谎。
江砚钦已神色自若地望过来,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一瞬,便温和地看向季向东,语气里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里面空调太足,外面走廊有风,一冷一热,她皮肤敏感,容易这样。不碍事。”
季向东不疑有他,转向陈师傅,“我这闺女被我跟她妈养的有点太娇了,打小就这样,碰都碰不得。”
季大厨夫妇都是女儿奴,说到季夏语气里的宠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跟她妈就觉著,姑娘家,生来就是该被宠著的!”
陈师傅笑著附和:“那是,有这么个宝贝闺女,可不就得这么宠著!”
季夏对他爸这种无处不在的“晒女儿”行为早已习以为常,此刻却心虚得脚趾抠地,还好爸爸没发现。
她悄悄鬆了口气,忍不住偏头,飞快地瞟了身侧的男人一眼。
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他竟一直看著她。
季夏立刻收回目光,耳根又红了起来。
江砚钦从容不迫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正侃侃而谈的季向东。
目光掠过小姑娘因低头而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纤细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耳边是她父亲满是宠溺的宣言,“姑娘家,生来就是该被宠著的。”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夜这具身体在他身下意乱情迷,被他逼出破碎哭吟的模样,从里到外都染透了他的气息。
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说话间,一位侍者快步走来:“陈师傅,兰花厅的客人加了一道葱烧海参。”
陈师傅眼睛一亮,看向季向东:“季老弟,这正是你的拿手菜!机会难得,露一手?”
季向东有些犹豫:“我这…行吗?”
“绝对行!”
刚刚厨艺切磋,陈师傅对这位北城来的季师傅的手艺也颇为讚赏。
江砚钦神色微动,询问侍者:“兰花厅?可是高书记在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