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阎阜贵跟婊子讲价 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
他浑然没有发现,身后那层薄薄的、用旧报纸糊著的窗户,被人悄无声息地捅开了一个小洞。
洞外,小耳朵屏住呼吸,手里那台黑乎乎的相机镜头,正对著炕上,接连按动了几下快门。
躲在墙根下的许大茂透过门缝看得真切,心里暗暗骂道: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嫖个娼都能让他砍价砍到三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屋里,那女人忍著噁心,应付这难缠的客人。
几分钟后,阎阜贵將至未至的时刻,
院外猛地传来小耳朵捏著鼻子、扯著嗓子的一声大吼:“嘿!!公安来了!巡逻队来了!!抓嫖了!!!”
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在阎阜贵耳边炸响!
炕上的阎阜贵整个人瞬间就“麻”了!魂飞魄散!
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嚇硬生生打断,阎阜贵一股邪火憋在胯下,不上不下,差点直接把他憋过去!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惊惧的尖叫,也顾不得什么斯文形象了,手忙脚乱地就往炕下滚,抓起自己的裤子就想套,可越急越乱,裤腿都分不清,鞋子也找不到了。
那女人也嚇得不轻,一边慌乱地整理衣服,一边指著阎阜贵大骂:
“你个天杀的王八蛋!丧门星!!快滚!把钱留下!!”
阎阜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逃命的念头,胡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毛票,看也没看就往地上一扔。
提著裤子,如同丧家之犬,踉踉蹌蹌、连滚带爬地就衝出了屋子,一头扎进了外面冰冷的胡同里。
寒冬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只穿著单薄內衣的身上,冻得他直哆嗦。
可比起身体的寒冷,更让他难受的是那股子被强行中断、憋在体內无处发泄的邪火,
小腹处胀痛难忍,那种將至未至、悬在半空的憋闷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他慌不择路地在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心臟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这么憋屈过!
而在他身后的小院里,那女人捡起地上那一毛钱,
气得浑身发抖,对著阎阜贵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呸!穷酸鬼!不得好死!!”
墙角阴影里,小耳朵和许大茂看著阎阜贵那光著脚、提著裤子、在寒风中狼狈逃窜的滑稽背影,互相看了一眼,
终於忍不住,捂著肚子无声地狂笑起来,肩膀耸动,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耳朵扬了扬手里的相机,低声道:
“大茂,瞧见没?这就叫杀人诛心!往后啊,这阎老西见了咱们,保管比孙子还乖!”
“走走走,赶紧去瞧瞧这瘪犊子是怎么解决的。”
“这一回捞著了大鱼,他是小学的教员,最怕的就是名声扫地,往后咱俩有这个,不愁他那瘪犊子不听话!!”
许大茂那叫一个兴奋!
第一次发现,拿捏院里的大爷,是一件这么爽的事儿。
还得是小叔啊,这徒弟的操作都远超许大茂的认知。
这要是自己的小叔出手,院里人还有活路吗?
还好,这是自己的亲叔,要不然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