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以前的泼辣劲被狗吃了?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
“总裁,我们的人说,现在夫人已经被停职了。”
他看向沈宴舟,等著他做决定,然而沈宴舟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给她买的补品送过去了吗?”
何秘书一愣,马上回道:“已经送过去了,放在了门口。”
听到这句话,沈宴舟像是鬆了口气,眼睛眯了眯,下了最后的通牒:“二十四小时內,我要看到所有对阮知微不利的指控全部撤销,儘快调查事情经过。”
“是,总裁。”
*
医馆藏在一条古旧的巷子里,空气中瀰漫著草药特有的清苦气息。
坐诊的是一个老头,鬚髮皆白,却精神矍鑠。
桑絮说他姓秦。
秦老中医替阮知微诊脉时,房间內一片寂静。
他的手指搭在阮知微纤细的手腕上,眉头先是微蹙,隨即越皱越紧,时间久得让一旁的桑絮都有些不安起来。
“丫头,”秦老终於开口,声音沉稳,目光如炬地看向阮知微,“你这脉象……不仅仅是脾胃虚寒,气血双亏这么简单。沉疴痼疾,鬱结於心,五臟俱损。你近来是否咳血?”
阮知微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秦老犀利的目光,低声否认:“没、没有。就是胃不舒服,没什么胃口。”
秦老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提笔一边写方子一边缓缓道:“药医不死病,我这方子,只能暂且帮你固本培元,缓解痛楚,调理一下气血。但你这病根……”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心思太重,忧思伤脾,郁怒伤肝。有些结,光靠药石,是解不开的。”
他將药方递给桑絮,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身边人多开导著点,凡事,看开些。”
桑絮接过药方,脸色凝重,连连点头。
从医馆出来,桑絮一路都沉默著,直到把阮知微送回出租屋楼下,她才猛地停下脚步,扳过阮知微的肩膀,逼视著她的眼睛:“阮知微,你老实告诉我,秦老说的『沉疴痼疾』是什么意思?你到底瞒了我什么?真的只是胃溃疡?”
阮知微被她眼中的担忧和锐利刺得无所遁形,几乎要將真相和盘托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把桑絮也拖进这绝望的泥潭。
“真的就是胃病,可能比较严重而已。”她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秦老不是也说了,主要是心情影响的。你別担心。”
桑絮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终嘆了口气,鬆开了手,语气带著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行,你不说,我不逼你。但药必须按时喝!我每天过来盯著你!”
“好。”
阮知微看著她认真的样子,笑了,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笑容。
回到住处,煎熬的中药味道瀰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桑絮一边皱著眉扇风,一边笨拙地看著火候,嘴里还不忘吐槽:“这玩意味道也太冲了……阮知微,你可得给我都喝完,別浪费我的心血!”
就在这时,阮知微的手机响了,是沈夫人。
“阮知微,下周末沈家宴会,你和宴舟必须到场。记住你的身份,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別在外面丟了沈家的脸面。別忘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谁。”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阮知微握著手机,久久没有动作。
沈氏集团年度慈善晚宴,这是沈家每年一度的重要社交活动。
这场鸿门宴,恐怕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