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脑子里只有爭风吃醋吗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
阮知微被沈宴舟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离了阳台,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他走得很快,腿长的优势让他步子迈得很大,完全没有顾及她是否能跟上。
阮知微踉蹌著,胃部因情绪剧烈波动和刚才的拉扯又开始隱隱作痛,但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示弱。
直到被他塞进停在外面的迈巴赫里,阮知微才猛地甩开他的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挪到离他最远的角落蜷缩起来。
车內昏暗的光线下,她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沈宴舟紧隨著坐了进去,看著她恨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样子,有些哑然。
他就这么嚇人吗?
老陈默默启动了车子,车厢里的氛围安静得有些瘮人。
“沈宴舟,”阮知微越想越气,终於忍不住开口,“你现在满意了?当著所有人的面,展示你对你那位『白月光』的维护,表明了对我的厌弃?”
沈宴舟刚对老陈报出博越华府,闻言,侧过头看她。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具体神情,只能感觉到那股迫人的低气压。
“阮知微,”他开口,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冷嘲,“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爭风吃醋,还能不能装点別的东西?”
他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他甚至想把她大脑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为什么她的想法总是这么独特。
如果不是他当时及时制止她的那一巴掌,根本不敢想像会有什么后果!
且不说陆驍那群人会发疯,还有个暗处的周暮深在盯著这边的动静!
他接触过周暮深,虽然关係不算多好,但也不算差。
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他,那绝对是蛇。
而且是毒蛇。
但是这些他並不打算跟阮知微说,她的大脑装不下这么复杂的事。
思维被阮知微打断,女人猛地靠近他,在她的巴掌打在他身上之前,最先到来的是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爭风吃醋?她偷了我的画!她冒认我的心意!在你眼里,这只是爭风吃醋?!沈宴舟,你是不是觉得,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无理取闹?!”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胳膊处,对方应该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毫不留情。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总比之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多了。
不过他不想解释,也无法解释。
难道要告诉她,他阻止她,是因为看出了周暮深眼底的阴鷙,怕那个疯子事后对她不利?
难道要告诉她,在那种情况下,强行將她带离才是最快平息事端,避免她受到更多伤害的方式?
以她现在激动的情绪,她只会觉得他在找藉口。
“隨你怎么想。”他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將头转向窗外,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