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阮知微,你到底在为谁守节?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
她停止了哭喊,停止了反抗,只是睁著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盏散发著惨白光芒的、线条冷硬的吊灯。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接一滴,迅速浸湿了她散落在额角的碎发,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沈宴舟,你真是个混蛋。”
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变化,沈宴舟动作停了下来,他重新看向身下的人,那具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身体突然变得顺从,或者说,是彻底放弃,伴隨著著一种了无生趣的死寂。
她眼神空洞,就这么静悄悄地盯著天花板,一滴泪划过眼角,比任何歇斯底里反抗都更让他心烦意乱。
“你就这么牴触我的触碰?”
他一口咬在阮知微的颈间,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慄,放鬆了一些力道。
“到底为什么?就值得你这么守节?”
“你想离开我,然后和別人在一起是吗?不行!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都不行!”
阮知微有些诧异,他在怨她?可是他凭什么怨她?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在怀中人放鬆之际,彻底占有了她。
爱意交杂著恨意,在两人中间辗转。
过程中,阮知微始终睁著眼,身体的疼痛与胃部的绞痛纠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一种更痛。
她应该是痛苦的,但是两人熟悉的体温却在时刻提醒她,这具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挑起她的欢愉。
这种痛並快乐的感觉將她彻底淹死在慾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於停歇。
沈宴舟喘息著退开,理智伴隨著身体的饜足一点点回笼。
他低头看向床上的凌乱,拽了个毯子给她披上。
阮知微慢慢地蜷缩起身子,將脸埋进毯子里,不想跟他说话。
两人以前不是没有过,第一次的时候,是在五年前,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的沈宴舟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他会考虑她的感受,会在她喊疼的时候停下,哪怕自己忍得难受也会停下等她。
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两人都对这件事带著好奇,再加上偷食禁果的刺激,她便將自己彻底交付给了他。
可是现在,仅仅才过去五年,却是物是人非的感觉。
沈宴舟看著床上的人,无声地嘆了口气,他的指尖刚刚碰到她的皮肤,她就像是被烫到一般,身猛地向旁边缩去,避开了他的触碰。
似乎有轻微的啜泣声,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沈宴舟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自己刚刚对她实施“暴行”的手,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他烦躁地收回手,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衝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狠狠甩上。
紧接著,里面传来了“哗啦啦”巨大的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沈宴舟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带著未乾的水汽。
他走到床边,本想用惯常的冷硬语气说些什么,却发现阮知微依旧维持著背对他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阮知微。”他蹙眉,声音沙哑地叫她的名字。
没有回应。
“阮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