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简直不可理喻!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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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而已。”沈宴舟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过钥匙,帮她打开门,然后登堂入室,將食盒放在那张兼作书桌的茶几上。

“附近新开的私房菜,味道应该比你那个麵包好。”他的语气十分自然,好像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阮知微站在门口,看著这个强行闯入她私人领地的男人,气得胃都开始抽痛。

“沈宴舟,你又在闹哪出?!”

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沈宴舟环顾著这间简陋到极致的屋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嫌弃直接掛在脸上,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话到嘴边变成了:“监督你吃饭。看你把自己照顾成什么样子了?”

他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的清淡菜餚,显然是针对她的胃病特意准备的。

“我不需要你监督,请你出去!”阮知微指著门口。

沈宴舟却自顾自地在那个小小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长手长脚的他坐在那里显得格外憋屈,但他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是我的房子。”他抬眸看她,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无赖的理直气壮,“我想待在哪里,是我的自由。”

阮知微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说不出话。

她发现,当沈宴舟彻底放下所谓的“体面”时,她根本拿他毫无办法。简直就是一个毫无道理可言的流氓!

她不再理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和资料,开始继续工作,將他当成空气。

沈宴舟也不打扰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时而看看手机处理公务,时而又將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屋子里只剩下她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之间那种诡异又僵持的平静。

这种近乎偏执的纠缠,连他自己都觉得无耻。

但他別无他法。

夜色渐深,阮知微终於因为胃痛和疲惫而停下工作,长时间的伏案让她脖颈和肩膀变得僵硬酸痛,她下意识地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轻轻揉捏著自己的后颈。

她回过头,发现沈宴舟竟然还坐在那里,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食盒里的饭菜,早已凉透。

沈宴舟见到她停下,沉著脸一言不发地走进狭小的卫生间。

不一会儿,他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盆走出来,盆沿搭著一条乾净的毛巾。

他將盆放在她脚边的地上,水温显然是他调试过的,热气氤氳。

“干什么?”阮知微看著他这一系列举动,有些愣怔。

“脚伸进来。”他命令道,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阮知微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透过这缕缕白雾,看到了很多年前。

也是在这样一个深夜,她为了准备一个重要的试镜,在租来的小公寓里对著镜子反覆练习到嗓音沙哑。

他也是这样默不作声地端来一盆热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袜子,將她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力道適中地按摩著她酸胀的脚踝和小腿,嘴里还嫌弃地说著:“这么拼命做什么,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那时的水温,和现在一样。

沈宴舟看著她出神的样子,以为她是默许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像记忆中那样,习惯性地弯下腰,伸手想去碰她的脚踝。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刻,阮知微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將双脚往后缩,避开了他的碰触。

动作快得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沈宴舟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若是从前,阮知微会感动於他这份笨拙的体贴。但此刻,这份“体贴”只让她觉得讽刺和难堪。

她抬起眼,目光从他僵住的手,慢慢移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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