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示弱?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阮知微心上。
她默默退到窗边,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只觉得这个她曾经为之奋斗的地方,此刻变得无比陌生和令人窒息。
等他终於掛断电话转过身,看到的是阮知微平静得过分的侧脸,夕阳的余暉勾勒著她清瘦的轮廓,竟透出一种易碎的美感。
“如果沈总没有其他『指示』,我先告辞了。”她转过身,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对陌生人说话,连目光都没有在他脸上停留。
沈宴舟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激起了火气,尤其是想到刚才周暮深看她的眼神,那股无名火更是烧得旺盛。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著压迫感:“你就这么急著走?”
阮知微终於抬眸看他,眼底是一片沉寂的荒原:“不然呢?留下来欣赏沈总是如何对旁人关怀备至的吗?”
这话里的尖锐和酸意,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沈宴舟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眸色转深,心底那点因林蔓凝电话而起的烦躁被冲淡了些许。
他逼近她,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咫尺之遥,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在吃醋?”
阮知微浑身一僵,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躲去,脊背却抵上了冰冷的玻璃窗,无处可退。
她別开脸,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语气却愈发冰冷:“沈总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碍眼。”
看著她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慌乱的样子,沈宴舟心底升起一股恶劣的满足感。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微烫的耳垂,感受到她瞬间的颤慄。
“是吗?”他低笑,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抚摸,带著戏謔的意味,“可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刚才顺眼多了。”
这亲密的触碰让阮知微头皮发麻,胃里又开始隱隱作痛。
她用力想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顺势扣住,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放开!”她挣扎,声音里不免带上一丝僵硬。
“如果我不放呢?”沈宴舟凝视著她因愤怒和羞窘而染上緋红的脸颊,那双总是盛满倔强或冰冷的眼睛此刻漾著水光,生动得让他心悸。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迷恋她这样鲜活的表情,哪怕是因为愤怒。
“沈宴舟,你別太过分!”阮知微抬腿想踢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膝盖抵住,整个人被他困在落地窗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这就过分了?”他的目光从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她紧抿的唇瓣上,眼神忽地一沉,“我还有更过分的,你想试试吗?”
他的视线太过露骨,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阮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隨即而来的,是强烈到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
就在他的唇即將压下来的瞬间,阮知微猛地偏过头,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带著滚烫的温度。
“够了!”她闭上眼,声音颤抖,“这里不行!离开这,现在,立刻,马上!”
沈宴舟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看著眼前的女人,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他向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试图找回惯有的冷静,然而却失败了。
这是他第一次產生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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