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一桌子,叫做「野心」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卖了吗?没臭吧?”
“给钱了吗?”
刘红梅挤在最前面,抓著赵铁柱的袖子就不撒手,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人家脸上。
赵铁柱没搭理她。
他只是有些嫌弃地甩开了刘红梅的手,然后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陈大炮面前。
陈大炮这时候才收起修脚刀,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赵铁柱咧开乾裂的嘴唇,嘿嘿一笑,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是男人之间办成了事儿的默契。
不用废话。
事儿,成了。
赵铁柱伸手,解开了勒在胸口的那根带子。
一个墨绿色的帆布军挎包,从他腋下滑落下来。
这包看著不起眼,边角都磨得发白了,还打著两个补丁。
但是。
它是鼓的。
鼓鼓囊囊,被里面的东西勒出了四四方方的稜角,像是一块刚出窑的方砖。
赵铁柱的手有点哆嗦。
不是怕。
是激动。
那是肾上腺素飆升后的后遗症。
他走到陈大炮面前那张擦得鋥亮的八仙桌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院几十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包。
连呼吸声都停了。
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人们胸腔里心臟狂跳的咚咚声。
“哗啦——!”
赵铁柱抓住挎包的底角,猛地往上一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著,就是一场视觉的核爆。
一捆捆。
真的是一捆捆。
还带著银行封条,散发著油墨味儿和男人汗味儿的钞票,像是砖头一样,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灰蓝色的十块,那是“大团结”。
绿色的两块,那是“车工”。
红色的五块,那是“炼钢”。
还有一大堆散碎的钢鏰和毛票,哗啦啦地滚落下来,在桌子上瞬间堆成了一座五顏六色的小山!
“嘶——!”
刘红梅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胖嫂捂住了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老张更是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钱。
真金白银的钱!
这年头,一个一级工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钱。
谁见过这么多现钱?
这得有多少?
五百?一千?
这一桌子钱带来的视觉衝击力,直接把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军嫂和家属给看傻了。
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也就是过年发津贴的时候。
可跟眼前这一堆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叫花子手里的铜板!
“咕咚。”
不知道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