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那是屁话!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夜风裹著腥气,把最后一点热乎劲儿吹进了防风林。
陈家小院的大门“咣当”一声落了栓。
灯灭了,院子陷进一片死寂。
但屋里的陈大炮没睡。
他像只伏击猎物的老山猫,盘腿坐在黑暗里。
面前那张斑驳的八仙桌上,摊开著从杂物间翻出来的“好东西”。
一捆起锈的细钢丝,硬度够,勒进肉里就是一道槽。
一盒海钓用的“倒刺鉤”,那是渔民专门对付大海鱸的,鉤尖泛著阴森森的蓝光,看著就让人后槽牙发酸。
还有一大捧野酸枣枝,这玩意儿是山里的鬼见愁,刺长、硬,还带回鉤,扎进去容易,拔出来能带下一层皮。
借著窗外那点惨白的月光,陈建军推著轮椅靠近,看著亲爹摆弄这些零碎。
“爸,您这是……”
陈大炮没抬头,手里拿著一把老虎钳,“咔吧咔吧”地剪著钢丝。
“建军,书上是不是教过你,叫『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陈建军点了点头。
这是古训,意思是防守总是被动的,很难长久。
“屁话。”
陈大炮啐了一口,把剪断的钢丝头在磨刀石上蹭了蹭,蹭得鋥亮尖锐。
“那是防贼的人手软,心还没黑透。”
“今晚老子教你个乖。”
陈大炮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陈建军都觉得心悸的寒芒。
“只要让贼进得来,出不去,这就不用防了。”
“这叫——关门打狗。”
……
十分钟后。
父子俩像两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在院子里忙活开了。
陈大炮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他不需要尺子,甚至不需要眼睛看,隨手一拉,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钢丝就绷在了院墙根下。
“看清楚了。”
陈大炮压低声音,指著钢丝的高度。
“离地三寸,神仙难防。”
“这个高度最阴损。人翻墙落地的时候,脚尖刚沾地,重心还没稳,一绊一个狗吃屎。”
陈建军看著那根在月光下完全隱形的钢丝,咽了口唾沫。
这哪是防盗?这分明是他在侦察连学的布雷手法,专门炸步兵腿的!
但这还只是开胃菜。
陈大炮走到晾晒架前。
那上面掛著十几条极品海鰻干,油光鋥亮,散发著诱人的咸香味。这是今晚没捨得卖,准备留著自己吃的“尖货”。
陈大炮拿起那些带有倒刺的鱼鉤,用黑线一个个绑在了鰻鱼乾的背面。
鉤尖朝外,藏在鱼肉那层褶皱里,跟肉色浑然一体。
“贼心都是贪的。”
陈大炮一边绑,一边冷笑,“进院子第一眼,他们肯定盯著最值钱的东西下手。”
“这海鰻干肉厚,抓著手感好,油水足。”
“等他们用力一攥……”
陈大炮做了个狠狠抓握的手势,嘴里轻轻配了个音:“噗呲。”
陈建军只觉得手心一阵幻痛,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鱼鉤是有倒刺的!
一旦扎进手掌心,皮肉收缩,你越甩,它鉤得越紧,除非把那块肉连皮带筋剜下来,否则根本取不掉!
太狠了。
这简直就是把人的贪慾,变成了惩罚他们的刑具。
最后。
陈大炮把那捧野酸枣枝,看似隨意地扔在了墙根下的杂草丛里。
位置选得极刁钻。
正是被钢丝绊倒后,人脸会砸向的地方。
布置完这一切,陈大炮拍了拍手上的灰,冲儿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了。”
“回屋,听戏。”
……
防风林里。
几只蚊子嗡嗡叫著,在那张麻子脸上叮出了三个大包。
沈大彪一巴掌拍死蚊子,“啪”的一声脆响,烦躁地吐掉嘴里嚼烂的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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