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徒手捏爆啤酒瓶!这老头是魔鬼吧?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夺!”
那把杀猪刀,贴著癩皮狗的大腿根,深深地钉进了两腿之间的泥地里。
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癩皮狗嚇尿了。
他惊恐地看著这个刚才还在笑呵呵打饭的老头,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陈大炮一只脚踩在癩皮狗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癩皮狗就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陈大炮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的小本本——退伍证。
“啪!”
狠狠地拍在癩皮狗脸上。
陈大炮直起腰,环视著周围那几个已经嚇得腿肚子转筋的马仔。
声音带著一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气。
“想要收老子的钱?”
“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海龙王、海王八!”
“老子这辈子,只给国家交税!”
“你们这帮杂碎,也配?!”
“滚!!!”
最后一个字吼出来,陈大炮脚尖一挑,踢在癩皮狗肋骨上。
癩皮狗如蒙大赦,顾不上裤襠里的湿热和剧痛,手脚並用地就要往外爬。
“慢著。”
就在癩皮狗刚爬出一米远的时候,身后那个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癩皮狗浑身一僵,机械地回过头,脸上带著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容:
“爷……陈爷,您还有什么吩咐?以后这地界您隨便摆,小的绝不敢……”
陈大炮没理会他的求饶。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摩托车旁边那块被擦得鋥亮的灶台。
在灶台下方的水泥地上,有一口浓痰。
那是刚才癩皮狗刚来时,为了立威,囂张跋扈地吐在那里的。
此刻,在烈日的暴晒下,那口痰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噁心。
“舔走。”
陈大炮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癩皮狗愣住了。
他看著那口浓痰,又看了看陈大炮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东西……你別太绝……”
癩皮狗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悄悄摸向后腰的弹簧刀。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是用手。
是用那把杀猪刀宽厚的刀身!
陈大炮手腕一抖,冰冷的钢板狠狠抽在癩皮狗的左脸颊上。
这一下没用刀刃,却用上了寸劲。
癩皮狗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两颗带著血丝的槽牙混著口水飞了出来。
“我让你,把它舔走。”
陈大炮又重复了一遍。
陈大炮手里的刀突然向下一压,刀尖悬在癩皮狗的一只眼珠子上,距离角膜不到半厘米。
“我数三声。”
“要么这地儿乾净。”
“要么,老子让你这双招子以后永远乾净。”
“一。”
癩皮狗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刀尖传来的寒意直透天灵盖。这辈子他见过不少狠人,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把人命当草芥的气场。
这个老头,是真的敢废了他!
“二。”
陈大炮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还带著点百无聊赖。
癩皮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面子,什么堂主,什么海龙帮,统统是狗屁。
活下去!
在无数鄙夷、嘲讽、解气的目光中。
这个平日里欺男霸女的流氓头子,像条断了脊樑的癩皮狗一样,颤抖著趴下了身子。
他伸出了舌头。
那一刻,癩皮狗感觉自己的尊严,连同这口痰一起,被彻底踩进了烂泥里。
“呕——”
当那股噁心的触感传遍全身时,癩皮狗再也忍不住,一边乾呕著,一边连滚带爬地衝出了人群。
那几个马仔见状,也像丧家之犬一样,夹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码头上。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三秒。
紧接著。
“好!!!”
铁牛猛地把手里的大海碗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暴喝。
“这才是爷们儿!”
“解气!真他娘的解气!”
“陈师傅,牛逼!”
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瞬间淹没了整个码头。
工人们看著陈大炮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卖饭的小贩。
那是在看一个英雄,一个能替他们这帮苦哈哈出气的英雄!
陈建锋坐在轮椅上,看著父亲那如同山岳般挺拔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热。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
一个穿著中山装,腋下夹著个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他看著那一地狼藉的玻璃渣,又看了看威风凛凛的陈大炮。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手里的小本本上重重地写了一笔。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好一个只给国家交税。”
“这南麂岛……是该有点新气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