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尾巴会冒泡！”

“那不是冒泡，是呼吸。水族用皮肤呼吸，尾巴是呼吸最活跃的部位。”

“这么神奇吗？”

铃鐺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

她盯著澜的鱼尾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转著一个问题，憋了半天没憋住。

“那你的尾巴会不会放屁？”

澜的尾巴猛地绷直了。

她转过头，盯著铃鐺，脸上的表情很难描述。

“你刚才说什么？”

“我就是问问。你尾巴会呼吸，呼吸就会有进有出，有出就会有——我不是说你真的会，我就是好奇这个原理。”

澜深吸一口气，把尾巴慢慢放下来。

“不会。水族的呼吸是吸收水中的氧气，排出的是水。没有气体，不会放屁。”

铃鐺“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你们上厕所怎么办？”

澜的鱼尾又绷直了。

她盯著铃鐺看了三秒，转过身，加快速度往前飘。

铃鐺追上去。

“你还没回答我呢。”

“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有，对吧？不方便说？”

“没有不方便。”

“那你为什么不说？”

澜加快速度。

铃鐺追不上她，停下来喘了口气。

“跑这么快干嘛。我又不是记者，问了就问了唄，不回答就不回答，我又不会逼你。”

澜在前面停下来，转过身，等铃鐺游过来。

她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耳尖泛著一层粉色。

铃鐺游到她旁边，仰头看著她。

“你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水太热。”

“水明明是温的，一点都不热。”

澜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往前飘。

这次速度不快，铃鐺跟得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枢纽中央的圆形广场，从对面一个最大的出口钻出去。

出口外面是开阔的海域，一眼望不到边。

海底的地形在这里变得平缓，发光的沙粒铺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

铃鐺在水里蹦了两下，脚底陷进沙子里，拔出腿，沙子从脚趾缝里漏出去。

“公主，苍渊到底有多大？”

“很大。从东到西，就算是最快的海兽全速游，也要游整整一个月。”

铃鐺的嘴巴张开了。

“一个月？那从南到北呢？”

“那更远了。”

铃鐺拍拍胸脯，还好老登会瞬移，一下子就能从最南到最北，比那个海兽快多了。

“公主，你们苍渊有没有那种会发光的植物？就是在水里也能长的，叶子会发光，很好看的那种。”

澜想了想。

“有。但不在安全区。”

“在哪？”

“深海森林。苍茫域最危险的地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