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鐺在一个卖珍珠的摊位前停下来，盯著那些珍珠看了好几秒。

每一颗都圆润光滑，光泽温润，比她在岛国夜市上看到的那些大了好几圈。

她拿起一颗最小的，对著光看了一眼。

“这个多少钱？”

摊主是个中年水族女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铃鐺手里那颗珍珠，伸出三根手指。

铃鐺转头看澜。

“她说三枚银幣。”

铃鐺把手里的珍珠放下，转身走了。

三枚银幣，她全部家当加起来才十块钱，一枚银幣价值就超过几百块钱，更不用说三枚。

她走了几步，在一个卖海藻糖的摊位前停下来。

糖块是深绿色的，切成小方块，码在贝壳做成的盘子里。

铃鐺盯著那些糖块看了几秒，咽了口唾沫。

“这个多少钱？”

“一枚铜幣三块。”

铃鐺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

“这个收不收？”

摊主拿过来瞅了瞅，摇摇头。

“抱歉，我没见过这种货幣。”

铃鐺一脸苦瓜脸。

呜呜，难道真的只能看不能买了吗？

最终还是澜出面了，给铃鐺买了九块递给她。

“吃吧。”

铃鐺接过来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公主姐姐”。

“小事，比起你父亲救了我这算什么。”

澜高傲的抬起头，脸上没有表情，但尾巴却在一甩一甩的。

黎閒跟在后头，双手插兜，什么也没买。

目光一直落在铃鐺身上，偶尔扫一眼周围的摊位，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

前面是一个卖工艺品的摊位。

摊子上摆满了各种贝壳做的小玩意儿，有项炼，有手炼，有髮簪，还有几个拳头大的海螺壳。

铃鐺拿起一个海螺壳凑到耳边听了听。

“这里面有声音！”

“那是海风螺。刻了符文的，凑近耳朵能听到苍渊的风声。”

铃鐺把海螺壳放下来，拿起一条贝壳项炼。

链子是海藻纤维编的，坠子是一片薄薄的贝壳，刻著一只鱼的形状。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把项炼放回去了。

她又拿起一个髮簪，簪头是一朵用贝壳雕的花，花瓣薄得透光。

“这个好漂亮！”

老板凑了过来。

“小朋友想要吗？你看这髮簪多適合你，只需要两枚银幣。”

铃鐺摇摇头，把髮簪放了下来。

澜在旁边看著她每样东西拿起来放下，拿起来放下。

她飘到铃鐺旁边。

“你喜欢哪个？我送你。”

“不用。我就是看看。看看又不要钱。”

铃鐺把摊子上的东西挨个看了一遍，什么都没买。

她从摊子前面离开，往前走。

前面是卖兵器的摊位。

刀、剑、矛、盾，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武器，一样一样摆在架子上，刃口在发光沙粒的映照下闪著寒光。

铃鐺拿起一把短刀，刀鞘是鱼皮缝的，刀柄上缠著银色的丝线。

她把刀拔出来一点，刀刃亮得晃眼睛。

嚇得她赶紧把刀塞回去，放回架子上。

再往前走，铃鐺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老登，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

黎閒看著她。

铃鐺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胳膊，又看了看只剩下雪花一只兔的泡泡。

“胖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