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打狗棒法!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去鳞、剖腹、去腮,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一半烤,一半燉汤。”
陈砚舟一边处理,一边头也不抬地安排。
河边不缺乾柴,火摺子一晃,火苗便窜了起来。
没多大功夫,那半扇鱼身就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表皮金黄焦脆,撒上陈砚舟特意去山里找来的野山椒粉和粗盐,那股子霸道的焦香味顺著风一飘,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另一边,那口隨身携带的破铁锅里,鱼头连著鱼骨在沸水里翻滚,汤色已经熬成了浓郁的奶白色,几根野葱段扔进去,鲜味瞬间炸裂。
“咕咚。”
洪七公蹲在火堆旁,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烤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吞咽声。
“熟了吧?我看这皮都焦了,肯定熟了。”
说著,那只黑乎乎的大手就要往烤鱼上伸。
“啪!”
陈砚舟眼疾手快,拿著树枝把那只脏手给挡了回去。
“急什么,火候还没到,里面的肉还嫩著呢,再烤会儿才入味。”
洪七公悻悻地收回手,搓了搓:“你这小娃娃,做饭的规矩比皇宫里的御厨还多。我老叫花子吃了一辈子生冷不忌,哪那么多讲究。”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行了。”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洪七公就像饿虎扑食一般,直接上手撕下一大块最肥美的鱼腹肉,也不怕烫,直接往嘴里一塞。
“呼……呼……烫烫烫!香!真香!”
老叫花子吃得满嘴流油,一脸的陶醉,“臭小子,你这手艺,绝了!比皇宫大內做的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强多了!”
陈砚舟也不客气,捧起那口破铁锅,先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奶白的鱼汤,那股鲜甜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暖洋洋的,刚才练拳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紧接著,他也抓起一块烤鱼,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八岁的身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加上练武消耗大,陈砚舟的饭量比起成年人也不遑多让。
洪七公刚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正准备去拿第二块,结果发现架子上的烤鱼已经少了一大半。
陈砚舟这小子吃东西不声不响,速度却快得惊人,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手里还死死护著剩下的一块鱼尾巴。
“哎哎哎!你个小兔崽子!”洪七公急眼了,“懂不懂尊师重道?懂不懂孝敬长辈?给我留点!”
陈砚舟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理直气壮地说道:“师父,您老人家內功深厚,几天不吃饭都饿不死。我还在长身体呢,不多吃点怎么练武?怎么给您养老送终?”
“我呸!老叫花我离死还远著呢!”
洪七公气得吹鬍子瞪眼,可见陈砚舟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那点油渍都顾不上擦,心里又是一软。
他摇了摇头,嘴里骂骂咧咧,手却很诚实地把自己刚撕下来的一块鱼肉又扔回了陈砚舟面前。
“吃吃吃!撑死你个小王八蛋!以后长不高可別赖我!”
陈砚舟嘿嘿一笑,也不矫情,抓起来就啃。
一大条鲤鱼,连汤带肉,被这一老一少风捲残云般扫荡得乾乾净净。
日头渐渐偏西,河边的风带著一丝凉意。
吃饱喝足,困意上涌。
两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瘫在草地上,洪七公拍著鼓起来的肚皮,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没一会儿,呼嚕声就震天响。
陈砚舟也眯了一会儿,但並没有睡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洪七公是被一阵沉闷的破风声给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
不远处的空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又在动了。
陈砚舟依旧赤著上身,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汗水顺著脊背滑落。
他在打拳,还是那套“混天功”的入门拳法。
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拳挥出,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下的泥土被踩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洪七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行了。”
他开口叫停。
陈砚舟身形一顿,缓缓收势,转过身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师父,您醒了?”
洪七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肌肉紧实,硬得像块石头。
“过犹不及。”洪七公嘆了口气,难得正经地说道,“你这年纪,正是打根基的时候,练得太狠,容易伤了元气。咱们丐帮的功夫,讲究顺其自然,你这么拼命干什么?”
陈砚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却异常清亮。
“师父,我想变强。”
“废话,练武的谁不想变强?”洪七公翻了个白眼,“但也没你这么个练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呢。”
陈砚舟沉默了片刻,抬头看著远处连绵的群山,声音低沉:“现在就是有人拿刀架在咱们脖子上。”
“如今金人在北边虎视眈眈,蒙古人在草原上也不安分,朝廷……朝廷偏安一隅,只知道醉生梦死。这世道,乱得很。我要是没点真本事傍身,指不定哪天就像路边的野狗一样被人宰了。”
洪七公一愣,看著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小徒弟,问道。
“这些乱七八糟的,谁跟你说的?是不是鲁有脚那个大嘴巴?”
陈砚舟没否认,点了点头:“鲁爷爷常跟我说起北边的战事,说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这老东西,尽跟孩子说这些没用的!”洪七公骂了一句,隨后伸手揉了揉陈砚舟的脑袋,把你头髮揉得跟鸡窝一样。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你师父我是谁?九指神丐洪七公!只要老叫花我还有一口气在,这江湖上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洪七公拍著胸脯,豪气干云。
陈砚舟任由他揉著脑袋,却只是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得了吧,您老人家確实厉害,可您靠不住啊。”
“你说什么?”洪七公瞪大了眼睛,“我靠不住?”
“难道不是吗?”
陈砚舟扳著手指头开始数落:“前年,您说去吃顿好的,结果一走就是三个月,留我一个人啃红薯。去年,您说去大理转转,又是半年没影儿。要不是有鲁爷爷,我早饿死了。”
“再说了,您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要遇上仇家杀上门来,等您回来,估计只能给我收尸了。”
洪七公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確实是他的作风。
逍遥自在惯了,有时候贪杯贪吃,確实容易把时间给忘了。
“咳咳……”洪七公尷尬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那……那个……我那是去办正事!对,正事!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帮里那么多大事等著我去处理……”
“正事就是去皇宫御膳房偷吃鸳鸯五珍膾?”陈砚舟毫不留情地揭穿。
洪七公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举起竹棒作势要打:“好小子,敢编排你师父!看来是皮痒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打狗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