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就跟我回桃花岛唄?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二人自离了那官驛,陈砚舟与黄蓉一路向北,沿著官道蜿蜒而行。
越往北走,那原本温润的江南秋意便越发稀薄,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肃杀与苍凉。
河南地界,毕竟已是金人的天下。
这一路上,陈砚舟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原本肥沃的农田大半荒芜,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偶尔路过几个村落,也多是残垣断壁,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废墟间穿梭,见人也不怕,绿油油的眼珠子里透著股子令人心悸的凶光。
为了避开金兵的盘查,两人不得不昼伏夜出,或是专挑那荒僻的小道行走。
那一身行头也早就换了,陈砚舟穿著件不知从哪儿淘来的破旧灰布棉袄,腰间繫著根草绳,背后的玄铁重剑被几层厚厚的破麻袋片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著就像是个背著铺盖捲逃荒的苦力。
黄蓉则更是为了掩人耳目,在那张俏脸上抹了几把锅底灰,原本灵动的双眸被刻意压低,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拄著根枯树枝,至於打狗棒,也被他用破布条缠成了烧火棍的模样,插在腰后的破布兜里。
就连旺財,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世道的艰难,平日里那股子撒欢的劲头收敛了不少,夹著尾巴跟在两人身后,一声不敢吭。
如此走走停停,足足耗了五六日的光景,这才抵达襄城地界。
襄城虽名为城,却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
城墙斑驳,上面插著金人的狼头旗帜,在猎猎北风中张牙舞爪。
城门口站著两排金兵,个个手持长矛,眼神阴鷙地盯著过往的行人,稍有不顺眼的,便是鞭子伺候,甚至直接抓走充作壮丁。
陈砚舟压低了斗笠,混在几个推著独轮车的流民身后,顺手往守门金兵的手里塞了几枚铜板,又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穷酸相,这才侥倖混进了城。
城內萧条得紧,大街上行人稀少,且多是行色匆匆,不敢抬头。
两旁的铺子大半关著门,偶尔几家开张的,也是门可罗雀。
倒是那一队队巡逻的金兵,马蹄声碎,踏得青石板路咔咔作响,显得格外刺耳。
“这鬼地方,连空气里都透著股血腥味。”黄蓉凑到陈砚舟身旁,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虽然脸上抹了灰,但那双眸子里的厌恶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陈砚舟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噤声,目光在街道两旁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家掛著“悦来老店”招牌的客栈上。
那招牌上的漆都掉了大半,门脸看著颇为破败,但里面却隱约传出些人声和饭菜的香气,在这死气沉沉的襄城里,倒算是个难得的落脚处。
“走,先去吃点东西。”陈砚舟紧了紧背后的铺盖卷,带著黄蓉和旺財走了进去。
大堂里光线昏暗,摆著七八张油腻腻的方桌,坐了五六成满。
大多是些江湖汉子或是走南闯北的行脚商,一个个闷头吃喝,说话声音都压得极低。
陈砚舟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將玄铁重剑往脚边一放,“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脚下的楼板都颤了颤。
小二是个眼尖的,见两人虽穿得破烂,但气度不凡,尤其是那条大黑狗,看著就不好惹,连忙拎著茶壶凑了上来,脸上堆著职业的假笑:“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先弄点吃的。”陈砚舟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隨手拋在桌上,“切三斤熟牛肉,要肥瘦相间的,再来一只烧鸡,两斤大饼,一壶热茶。剩下的赏你了。”
小二见了银子,眼睛立马亮了,那假笑瞬间真诚了三分:“好嘞!客官您稍候,马上就来!”
这几日在那荒郊野岭赶路,两人啃得全是赵大给的干硬饢饼,黄蓉此时一听“烧鸡”二字,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头瞬间提了起来。
不多时,酒菜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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