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平添了几分冷厉的杀气。

秦可馨、李哲、王浩、安然，紧隨其后。

他们虽然年轻，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屈和决然。

两拨人，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下，狭路相逢。

空气瞬间凝固。

张瑞峰看著陈夜，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

“陈律师，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他看了一眼陈夜额角的伤疤，笑容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何必呢？为了几个泥腿子，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价钱好商量。”

陈夜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他笑了。

“张总，你很快就会知道，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比如，正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再比如，你的下半辈子。”

张瑞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身后的王牌大律师赵立，走上前来，轻蔑地看了陈夜一眼。

“年轻人，別太气盛。”

“法庭上，靠的是证据和实力，不是嘴皮子。”

陈夜瞥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回。

径直带著自己的团队，走上了台阶。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王浩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进入法院，安检，来到指定的审判庭。

法庭內，早已座无虚席。

旁听席上，坐满了从青湖村赶来的村民代表，还有各大媒体的记者。

另一边，一个穿著环保局制服的男人。

正低著头，紧张地玩著手机。

正是张建军的副手。

他收到一条简讯，看完后，快速地刪掉。

然后衝著不远处的几个“偽证人”，隱晦地点了点头。

这些细节，全都被陈夜尽收眼底。

陈夜走到原告席坐下，將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

抬起头看向对面被告席上，依旧一脸傲慢的张瑞峰。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火花四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审判长、审判员、人民陪审员依次入席。

书记员宣布法庭纪律。

整个法庭，庄严肃穆，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全体起立！”

书记员高声喊道。

所有人，应声起立。

“咚！”

审判长拿起法槌，重重地敲下。

清脆的响声，迴荡在法庭的每一个角落，也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现在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