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一吻过后,她为我杀疯了!  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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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头又是一声长嘆。

“这事……不能说。”

他的声音很低,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当年,上面下了封口令的。

谁说,谁就得脱了那身皮。”

安然一听,急了。

“大爷,现在是法治社会!当年的封口令不一定管用了!

而且您已经退休了,只要您说的是事实,法律会保护您的!”

老张头没理她,只是沉默地看著灶膛里跳动的火焰。

安然急得想再说什么,却被秦可馨一把按住。

她知道,跟这种被嚇破了胆的老人讲大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她站起身,走到灶台边,看著老人的侧脸。

“张大爷。”

“我们不是来逼您的。”

“我们来之前,去见了郝斌的父母。”

“他们还在菜市场摆摊,卖那些蔫掉的青菜,一天挣不了几十块钱。

他们说,不怕把事情闹大,也不怕再痛苦一次。

就是想给孩子討一个清白,不然死了,没脸去见他。”

老人拨弄火钳的手,停住了。

秦可馨继续说。

“我们还见了温国栋,以前的温副局长。

他为了这个案子,现在一个人躺在黑屋子里,靠喝中药续命。

他说,他可能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了,但他一定要拼一次。”

“您说,当年有封口令。”

“那是什么样的封口令,能让一个副局长变成这样?

能让一对父母,十几年活在冤屈里?”

“张大爷,我们今天来,不为別的。”

秦可馨的嗓音有些发颤。

“就想问您一句,郝斌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冤枉的?”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

老张头那佝僂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没有回答。

但是,秦可馨看到。

一滴眼泪从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滴进了灶膛的灰烬里。

“我……”

他终於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

“我憋了十几年了……”

老人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可馨。

“王云金!那个杀千刀的王云金!”

“他被抓进来那天,还没审呢,就在羈押室里喊!

喊著要见领导!说他要立功!”

“他说,他不止杀了那几个!

清河县那起强姦杀人案,也是他干的!”

“他说,反正都是个死,就全交代了!

不能让那个姓郝的小子,白白替他背了锅!”

“他当时说,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想在临死前。

再咬办案的人一口,谁知道呢?”

轰!

这些话,像炸雷一样,在秦可馨和安然的脑子里炸开!

安然下意识地就要去掏口袋里的录音笔。

“別录!”

老张头猛地摆手,厉声喝止了她。

“我信不过那玩意儿。”

他喘了几口粗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我给你们写个东西。”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里屋一张破旧的桌子前。

从一个带锁的木盒子里。

翻出了一张泛黄的信纸,和一支快没水的原子笔。

他铺开纸,往笔尖上哈了口气,用力地搓了搓。

然后,一笔一划地,开始写字。

他的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秦可馨和安然凑过去,屏住呼吸。

只见纸上写著:

【兹证明,王云金被羈押当日,在临时羈押室內。

主动向我供述其为『唐倩案』真凶,並描述了现场细节。

如將被害人凉鞋藏於玉米地石缝中。

其供述与现场勘查笔录高度吻合。】

写完,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印泥盒子。

打开,用大拇指重重地摁下去。

然后,將那个鲜红的指印,印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做完这一切,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拿走吧。”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秦可馨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还带著老人指尖温度的纸。

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谢谢您,张大爷!”

她对著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安然也跟著鞠躬,眼眶红红的。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

“等等。”

老张头又叫住了她们。

迟疑了一下,又走回桌边,从那个木盒子最底下。

摸出了一个更黄、更破的笔记本。

摩挲著笔记本的封面,许久,才递给秦可馨。

“这是我当年的值班记录,那天的事,我也记在上面了。”

“拿去吧。”

他把笔记本塞到秦可馨手里。

“记住。”

“咱老百姓,不懂什么大法。咱要的,就是一个实话。”

秦可馨攥著那个笔记本,感觉有千斤重。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感谢。

只能用力地点头。

走出那间平房,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点,砸在秦可馨的脸上,生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陈旧的笔记本。

忽然,她笑了,在冰冷的雨里笑得像个疯子。

笑著笑著,眼眶就热了。

她再也忍不住,抓著笔记本。

朝著停在不远处的车,疯了一样地跑了起来!

雨水混合著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馨姐!你慢点!”安然在后面惊慌地大喊。

秦可馨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一口气跑到车边,猛地钻进驾驶室。

將那个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笔记本,死死地抱在胸口。

转过头,看向窗外追过来的安然。

她的脸上,还掛著泪,却绽放出从未有过的。

比盛夏骄阳还要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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