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不用动脑子,这法条自己就往外蹦。】
陈夜很享受这种装逼的感觉。
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八点整。
“行了。”
陈夜拍了拍手。
“今天到这儿吧。”
正看得入迷的几个人抬起头,一脸茫然。
“陈律这才八点,我们还能再看会儿。”
王浩捨不得走。
那一百万在向他招手呢。
“看个屁。”
陈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咔作响。
“这案子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
“都滚蛋回家睡觉。”
“特別是你安然。”
陈夜指了指那个还在揉眼睛的小萝莉。
“长身体的时候,別熬夜小心长不高。”
安然脸一红小声嘀咕了一句:“我都二十二了……”
“二十二怎么了?在我眼里就是小孩。”
陈夜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走走走,都走。”
领导发话,没人敢不听。
李哲他们收拾好东西,一个个跟陈夜道別。
办公室里很快就空了。
只剩下陈夜和秦可馨。
还有一个装满文件的大箱子。
秦可馨还在整理那些被翻乱的文件,动作麻利又优雅。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美,鼻樑挺翘。
几缕髮丝垂在耳边。
多了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温婉。
陈夜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闻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你也回去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秦可馨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把这些归档,明天他们找起来方便。”
“不差这一会儿。”
陈夜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
“你是我的助理,不是清洁工。”
“这种累活,明天让他们自己干。”
“而且……”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一丝刻意的温柔。
“把你累坏了,我上哪儿去找这么贴心又能干的大宝贝?”
“心会疼的。”
秦可馨的动作终於停住了。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化在陈夜怀里。
“你就这张嘴会骗人。”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波光流转。
虽然知道这个男人满嘴跑火车。
虽然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但这句心会疼的,还是让她那颗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宠著呢?
尤其是被自己喜欢的男人。
“骗別人是工作。”
陈夜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骗你是情调。”
“听话回去休息。”
“我整理一下思路就走。”
秦可馨的脸颊泛起两团红晕。
她轻轻挣脱了陈夜的怀抱。
转过身替他理了理有些微乱的领带。
动作温柔得像个小媳妇。
“那你也早点回去。”
“別太晚了。”
“到家给我发信息。”
“知道了管家婆。”
陈夜笑著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看著秦可馨踩著高跟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彻底消失。
陈夜才收起脸上的笑容。
他靠在办公桌上,点了一根烟。
【这女人,太聪明也太傻。】
【聪明在工作上一点就透。】
【傻在居然会对老子这种人动真心。】
【不过……】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著空荡荡的办公室。
【有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確实省心。】
这辈子,他不打算再辜负谁。
既然要渣那就渣得明明白白。
既然要爱那就爱个雨露均沾。
大家都开心,才是真的开心。
一根烟抽完。
陈夜把菸头扔进菸灰缸,拿起外套披在身上。
关灯。
锁门。
整个律所此时已经没什么人了。
走廊里的灯光调暗了许多,显得有些幽深。
只有前台的位置,还亮著一盏暖黄色的射灯。
陈夜双手插兜,吹著口哨悠哉悠哉地往外走。
走到前台附近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盏射灯下。
坐著一个人。
陈思思。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柜檯后面,露出职业的微笑。
而是直接坐在了那张大理石檯面上。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在空中轻轻晃荡。
她身上还穿著那套前台的制服。
白衬衫,黑短裙。
可是此时此刻。
那件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被解开了。
领口大敞,露出一片晃眼的春光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黑色的短裙被她这一坐,缩到了大腿根部。
那双包裹著肉色丝袜的腿,在灯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
她手里拿著一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女士香菸。
细长的烟身夹在她纤细的指间。
烟雾繚绕中。
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冶和墮落。
像是天使墮入了地狱。
又像是魔鬼披上了人皮。
听到脚步声。
陈思思慢慢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恭敬和疏离。
只有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幽怨,和赤裸裸的欲望。
她看著陈夜。
就像看著一只终於落入陷阱的猎物。
陈夜挑了挑眉。
【嚯,这又是一出什么戏码?】
【制服诱惑?】
【还是深夜惊魂?】
他停下脚步,並没有被这场面嚇退。
反而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他走过去,站在陈思思面前。
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那敞开的领口上扫了一圈。
“这么晚了,还不下班回家?”
“在这儿扮女鬼嚇人呢?”
陈思思没有回答。
她吸了一口烟,然后对著陈夜的脸轻轻吐了出来。
烟雾散去。
她那张精致的脸在陈夜眼前放大。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陈夜的胸膛。
隔著衬衫,在那结实的肌肉上打著转。
动作轻佻,又带著某种暗示。
“回家?”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家里没有你。”
“我回去干什么?”
她从檯面上跳下来,身体顺势贴近了陈夜。
软绵绵的,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陈夜。
“陈律。”
“我在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