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这床怎么软绵绵的? 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行。
陈哥你过来吧。
我们在3215。
门我给你带上,不反锁。
陈夜掛了电话。
他像是做贼一样。
猫著腰钻进了电梯。
32层。
这一层住的基本都是律所里的新人和男律师。
阳气重。
陈夜觉得这地方特別踏实。
顺著地毯往前走。
3215的房门果然留了一道缝。
透出一丝昏暗的光。
陈夜也没多想。
推开门就挤了进去。
屋子里黑漆漆的。
只有厕所那边亮著一盏微弱的灯。
空气里竟然没有想像中那股子臭球鞋味儿。
反而飘著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
陈夜这会儿脑子里全是浆糊。
酒精麻痹了他的感官。
他都没往深处想。
也许是王浩这小子最近爱乾净了?
或者是喷了空气清新剂?
他在屋里扫视了一圈。
大床中间隆起一坨。
应该是王浩那货已经睡死过去了。
陈夜嘟囔了一句。
这小子。
说好等我的,睡得比猪还快。
他把卫衣往沙发上一扔。
穿著个背心和大裤衩。
直接顺著床沿就躺了上去。
床很软。
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暖和劲儿。
陈夜枕著枕头。
身子刚一挨著床铺。
那一身疲惫瞬间决堤了。
厕所里传来一阵水声。
像是有人在关水龙头。
没一会儿。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了。
陈夜闭著眼,连皮都懒得抬一下。
浩子。
今晚在你这睡会儿。
我那个房间闹鬼。
阴气太重。
对方没说话。
紧接著。
那脚步声在床边停住了。
陈夜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
一股子更加浓郁的香味钻进了鼻腔。
不是那种呛人的男士香水。
也不是李哲那种肥宅水的味道。
这种香味很有层次感。
带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的诱惑力。
陈夜心里咯噔一下。
酒劲儿被这一激,散了一半。
这味道不对劲。
王浩什么时候改用这么高端的香水了?
他睁开眼。
视野还有些模糊。
但他能感觉到。
身边躺著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且。
这个人的轮廓曲线。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
那是惊心动魄的弧度。
白皙。
圆润。
在昏暗的光线下发著光。
陈夜猛地撑起半个身子。
视线终於聚焦了。
那一刻。
他的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床上躺著的。
哪里是什么王浩。
那是一个穿著淡粉色丝绸睡裙的女人。
睡裙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
胸口那片白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一头长髮湿漉漉地铺在枕头上。
像是刚洗过澡。
水珠顺著那纤细的脖颈。
慢慢滑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那张脸。
精致得过分。
一双桃花眼正带著一丝戏謔、一丝惊讶、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火热。
直勾勾地盯著他。
菲菲?
热情姐?
陈夜嗓子眼里憋出这两个字。
他彻底懵逼了。
这不是律所里那个一见面就帮他整理领带的妖精吗?
她怎么会在这儿?
菲菲伸出那只白皙的手。
指尖顺著陈夜的胸膛慢慢下滑。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弹琴。
陈律师。
原来你说的闹鬼。
是指你想我想得都要梦游了?
陈夜僵在原地。
这回。
是真跑进妖精洞里了。
菲菲那丰满的身子往他怀里凑了凑。
一股子温热的体温直接贴了上来。
既然来了。
那今晚就別走了。
你房间里的鬼。
还没捉乾净呢。
陈夜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门口。
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尤物。
这腰子。
怕是真要交代在这三亚的海风里了。
菲菲的手。
已经开始在他后腰上画圈了。
动作大胆。
直接越过了那层单薄的背心。
直接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间。
陈夜觉得。
这所谓的避风头。
避到最后。
他避进了这场度假以来。
最汹涌的一波浪潮里。
外面的海浪声还在继续。
屋子里的温度。
却已经突破了沸点。
菲菲吐出一口香气。
直接吹在陈夜的脖颈上。
陈律。
这次没有秦助理盯著。
也没有柳老板管著。
你。
还要装正经到什么时候?
陈夜的呼吸凝固了。
他看著菲菲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手。
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那截细腰。
这三亚的夜晚,真特么的长。
水真特么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