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国內的古典音乐圈 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在这个圈子里,有一条心照不宣的鄙视链。
美声歌手站在高处俯视眾生,而处於金字塔尖端的,
则是那些能驾驭西洋歌剧正剧主角的歌唱家。
在国內,这条链条的顶端更是被沈湘先生等泰斗的嫡系传人们牢牢占据,
像殷秀梅这样的名字,代表著权威,代表著正统,代表著不可逾越的艺术高峰。
相比之下,流行歌手,哪怕你销量破亿,哪怕你在公告牌上霸榜一年,
在他们眼里,终究只是个没经过系统训练、靠运气和包装起来的野路子。
可刘焕刚才那番话,彻底打乱了他们的算盘。
观念落后、跟不上时代、汗顏。
这几个词从刘焕嘴里说出来,分量太重了。
刘焕是谁?是学院里公认的定海神针。
连他都这么说,难道这个年轻人,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
一位副教授的目光落在陈诚身上,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也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
流行音乐嘛,归根结底就是商品,谈艺术,他们还嫩了点。
陈诚知道台下这些人在想什么,古典与流行,学院派与市场派之间。
这两个世界,平日里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古典圈有自己的学术话语权,有国家级的院团支撑,
有央视体制內的资源倾斜,他们有一套严密且封闭的评价体系。
而流行圈,则是另一套玩法,拼的是数据,拼的是曝光,拼的是谁能更快地抓住大眾的耳朵。
直到那位被称为大魔王的谭晶在《歌手》舞台上横空出世,
国內大部分观眾才惊觉,原来自己听到的流行音乐,
只是冰山露出海面的一角,海面之下,还隱藏著如此深邃庞大的古典音乐世界。
陈诚此时不是来讲流行与古典结合的,更不是为了证明流行与古典哪一方更好,
他是为了让自己在这个充满偏见的学术殿堂里,树立起真正牢不可破的专业形象。
他不能只做一个被粉丝追捧的偶像,他要成为一个让专业人士都不得不点头认可的音乐人。
思绪万千,其实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陈诚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又充满期待的脸庞,
最后落在了前排那些神色各异的教授身上。
“刘老师说我要来讲课,其实谈不上。”
陈诚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清晰而沉稳,
“我更愿意把这当成是一次聊天,聊聊我最近在写歌时遇到的一些困惑,和一些不太一样的想法。”
“在大洋彼岸,有一位叫亚当斯的作曲家,他一直有个观点:
严肃艺术一旦失去了大眾基础,就会开始枯萎。”
台下的几位老教授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当然知道亚当斯是谁,当今古典音乐界的全满贯。
所有能拿的奖他都拿了。
ps:也是个人最喜欢的当代古典作曲家。
陈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回忆的温情:
“我在桑顿音乐学院读书的时候,经常能看到这样的一幕:
学院里的老教授们聚在一起,指著亚当斯的作品骂,
说他把神圣的交响乐写成了流行歌,是对古典精神的墮落。”
说到这里,陈诚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不过有趣的是,我的导师伊莎贝拉女士,
她是亚当斯2014年在柏林爱乐学院大师班的学员。
为了这事儿,她没少和学院里那些老古董吵架。
每到这时候她就会拿出亚当斯的演出、荣誉、票房,
每一项都断层领先,而每一次这些老教授就会默默离场。”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有些发愣。
他们习惯了老师讲调式、讲和声、讲曲式结构,
很少听到有人从这么宏观又这么具体的角度去谈论音乐的生死。
原来,在大洋彼岸那座古典音乐的圣殿——柏林爱乐乐团,
也一直在尝试走极简主义的风格,也在不断地创新。
“其实,不仅仅是古典音乐在变,通俗音乐的世界,正在经歷一场更悄无声息却更为剧烈的革命。”
陈诚的话锋一转,將话题引向了大家更熟悉的领域,
“大家都知道,流行歌曲里有一个部分叫做桥。
在传统的写法里,它就像是一座连接主歌和副歌的桥樑,
通常是一段不一样的旋律,或者一段纯器乐的过门,
用来调节情绪,避免听眾听觉疲劳。”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观察大家的反应。不少音乐系的学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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