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风暴前夕(九) 超神学院当甲斗
冬樱小世界的时间,在此刻被赋予了另一种形態。
樱瓣悬於半空,连飘旋的弧线都清晰可辨,却不再落下。溪流凝固成剔透的琉璃,水纹保持著奔涌的瞬间。风止息,光驻留——並非冻结,而是整个小世界被一种更高位的法则从时间的长河中“打捞”而起,轻轻搁置於现实的岸沿。它仍在运行,只是节奏被无限拉长、稀释,如同坠入琥珀的昆虫,每一个瞬间都被延展成永恆。
鹤熙的思维仍在流动,指尖尚未落下的能量模型如星图闪烁。她甚至能感知到腹中新生命那平稳而有力的搏动——但除此之外的一切,包括身旁的林宇,都陷入了绝对的“缓滯”。
就在这时,空间被平滑地裁开一道裂隙。
没有光芒吞吐,没有能量泄露,只有一片纯粹的“无”。仿佛有人用橡皮擦去了现实的一角,露出其下深不见底的底色。一道身影从这“无”中步出。
墨色衣袂,沉寂如古井的眼瞳。他周身縈绕的气息不再仅仅是威压,更像是一种“结果”,一种歷经所有可能性的跋涉后所抵达的终点本身。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鹤熙身上,在她微隆的小腹处有剎那的停留——那里有他熟悉的生命波动,也有一丝来自终末之蕊最后馈赠的微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深潭底部的暗流,在他眼底转瞬即逝。
隨即,他看向现世的林宇。
现世林宇的意识在挣扎,他试图开口,试图动作,却连最细微的神经信號都无法传递至肢体。他只能“看”著,看著那个更古老、更沉默的自己。
黑衣林宇没有言语,只是朝他的方向,轻轻抬起了手。
一股柔和却不容置疑的力量包裹了现世林宇。那不是物理的牵引,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偏移”。他感到自己正从当前的时间坐標上被轻柔地“剥离”,如同幻灯片从叠放中抽出一张,向著那片纯粹的“黑”与黑衣的林宇飘去。
就在他被带离鹤熙身畔数尺,即將触及那片裂隙的边界时——
时间的琥珀,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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