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审判之夜!苏墨的雷霆手段!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夜,凉得像水。
南铜锣巷95號院,中院。
几盏昏黄的马灯被掛在晾衣绳上,光线微弱,將人们的影子在地上拉扯得扭曲怪异。寒风一吹,灯影摇曳,如同鬼火。
整个院子的住户,除了东跨院的苏家,几乎都到齐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一个圈,像是在观看一场旧社会才有的,公开处刑。
圈子的中央,摆著一张八仙桌。
一大爷易中海端坐正中,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他手里没拿惊堂木,却把一个搪瓷茶缸顿得山响,试图营造出一种官老爷审案的威严。
左边是二大爷刘海中,他挺著个官迷心窍的肚子,一脸严肃,仿佛自己是什么大领导,正在处理一起影响恶劣的政治事件。
右边是三大爷閆埠贵,他眯著一双精於算计的眼睛,手里拿著个小本本,正低头飞快地写画著什么。他不是在记录会议精神,而是在计算这次能从傻柱和秦淮茹身上,榨出多少油水来。
“审判席”的对面,站著的是“原告”和“被告”。
贾张氏叉著腰,那张刚从劳改农场回来,又黑又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胜利者般的狰狞和得意。她就是今天这场大戏的“原告”,也是导演之一。
而在她身前,秦淮茹如同被抽了筋骨,瘫跪在冰冷的地上,长发散乱,衣衫不整,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低著头,用撕心裂肺的哭声,扮演著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只是那哭声里,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傻柱则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公牛,他梗著脖子,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想发作,却被两个高大的工人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人群里,许大茂的脸上掛著幸灾乐祸的,小人得志的笑容。他时不时地跳出来,添油加醋地喊上两句,將本就汹涌的舆论,推向更高的浪头。
“安静!都给我安静!”
易中海又重重地用茶缸敲了一下桌子,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秦淮茹和傻柱身上。
“何雨柱,秦淮茹!你们俩背地里私相授受,干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丑事,还有什么话好说?”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道德上的压迫感,“今天,我们召开全院大会,就是要当著所有街坊邻居的面,把这件事论个清楚,给院里一个交代,也给贾家一个交代!”
“一大爷,您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贾张氏立刻接上了话,她指著秦淮茹,又指了指傻柱,扯著嗓子哭嚎起来,“我男人死得早,就留下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媳妇!我才刚从里面出来,她就在外面偷汉子!这要是让我死去的儿子知道了,他在底下都闭不上眼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把那个装著鸡腿的铝饭盒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一枚战功赫赫的勋章。
“大傢伙都看看!都看看!人赃並获!这大半夜的,一个寡妇,一个光棍,背地里送鸡腿!这要是没什么猫腻,谁信?!”
“没错!我亲眼看见的!”许大茂立刻从人群里钻了出来,脸上掛著“痛心疾首”的表情,“他们俩在后院墙角拉拉扯扯,眉来眼去的!傻柱那手都快摸到秦淮茹嫂子身上了!要不是贾大妈及时发现,指不定要干出什么更不要脸的事来呢!”
他这话说得活灵活现,引得周围人群一阵骚动,对著秦淮茹和傻柱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
“真不要脸啊!”
“嘖嘖,平时看著秦淮茹挺可怜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傻柱气得眼睛血红,他奋力挣扎著,对著许大茂嘶吼:“许大茂!你他妈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拉拉扯扯了?老子撕了你的狗嘴!”
“你看看!你看看!他还想打人!这是做贼心虚!”许大茂夸张地往后一跳,躲在刘海中的身后。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官威十足地呵斥道:“何雨柱!注意你的態度!现在是全院大会,是组织在审问你!你还想动手打人?这是典型的对抗组织审查!”
“一大爷,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三大爷閆埠贵站了出来,扶了扶眼镜,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们俩的行为,严重败坏了我们整个四合院的名声!这精神损失费,怎么也得赔!我看,就罚他们俩,一人出五十块钱,给院里每家每户分点,买点瓜子花生,就当是压压惊了!”
易中海对閆埠贵的算计心知肚明,但他没有阻止。他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把傻柱和秦淮茹彻底钉死。
“傻柱!秦淮茹!你们听见没有?三大爷的提议,你们认不认?”易中海冷冷地问道。
傻柱气得快要炸了,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这帮人,就是串通好了要整死他。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地上哭泣的秦淮茹,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知道,如果今天这盆脏水泼实了,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儿子棒梗以后在院里也抬不起头。
在名声和生存面前,她做出了那个她最擅长的选择。
只见她猛地爬了两步,跪到易中海的桌前,用尽全身力气,指著傻柱,嘶声力竭地哭喊道:
“一大爷!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他!都是何雨柱逼我的!”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著她。
傻柱更是如同被雷劈中,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淮茹,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和……心碎。
“秦姐……你……”他喃喃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他!”秦淮茹仿佛没有看到傻柱那受伤的眼神,她指著他,对著所有人哭诉,“是他天天缠著我,说喜欢我,说要照顾我们孤儿寡母!我拒绝他好多次了,可他还是天天给我送饭!我一个寡妇家,我能怎么办?我不敢得罪他,我怕他报復我啊!今天这饭,也是他硬塞给我的!我根本就没想要!一大爷,您要相信我!我秦淮茹虽然命苦,但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这番话,这番表演,堪称完美。
她將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无赖纠缠,无法反抗的,柔弱无助的受害者。而傻柱,则瞬间从一个“通姦犯”,变成了一个纠缠寡妇的“流氓”!
“你……你胡说!”傻柱的心,像是被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捅了进去,痛得他无法呼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心疼、可怜、默默守护的“秦姐”,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插上这最致命的一刀!
“我没有胡说!”秦淮茹哭得更大声了,“就是你!就是你毁了我的清白!”
“好你个何雨柱!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贾张氏见状,立刻扑了上去,对著傻柱又抓又挠。
许大茂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我就说吧!傻柱就是个流氓!枪毙他都不过分!”
院子里,舆论彻底反转。所有人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易中海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正准备藉此机会,对傻柱做出最终的,“公正”的判决。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的寒风,瞬间吹散了院子里所有的喧囂。
“真是好大一场戏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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