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番外5 婚后若干事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暗红色的灯光將室內渲染得旖旎而有情调。
那条领带出现在周景琛的手腕上。
“宝宝...”男人目光深邃,克制地滚了下喉结,哑著嗓音叫她。
“谁是你宝宝?”闻喜表情冷艷,踢了踢他的脸。
这张脸长得真帅,鼻樑高挺,肌肤冷白,嘴唇紧抿,脸部线条利落流畅,儒雅冷峻又令人著迷的男狐狸精。
闻喜越想越觉得亏,周景琛十几岁的时候也这么帅,她怎么就不知道早点玩他呢。
冰凉的锋利高跟鞋触到他的脸颊,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女人胸脯臌胀,腰肢纤纤,性感得无可救药。
他抬起脑袋,在她莹白细腻的脚踝处虔诚地印下一吻。
她俏媚的眼睨他,嗓音矫揉造作:“周总~叫我闻秘书。”
“闻秘书...”他用痴汉一样的目光盯著她,心臟扑通乱跳。
闻喜坐下来,纤白的手指缓慢地一颗颗去解他白衬衣的扣子,眼神勾人:“周总,你好帅啊,看得人家心好痒...”
“哪里痒?”他问。
闻喜声音像小猫似的,甜腻娇软:“这儿。”
“还有这儿,都痒吶。”
“宝宝好骚呀,”周景琛呼吸一沉,咽喉干得冒火,“帮你止痒好不好?”
“怎么止痒?”她继续解他的衬衣扣子,须臾,男人结实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便袒露了出来。
宽肩窄腰,肌肉又不过分賁张,乃是小狼狗中的极品。
周景琛手臂绷出青筋,指了指:“用这个给你止痒。”
“不行吶,周总,万一被你老婆发现怎么办?”小妖精伏在他身上,明眸皓齿,美得惊心动魄。
低头,红唇在他胸肌上印下一个艷色的唇印。
瀑布般的长髮滑落肩头,轻轻扫过他的肌肤,仿佛一道温暖的电流。
她的唇瓣柔软,娇嫩,一触碰到他的肌肤,周景琛的呼吸立刻就紊乱了。
“不让她知道就行了。”
“可是...人家会被骂小狐狸精的...”
“你不就是小狐狸精吗?”
闻喜眼神迷离而含情,低笑一声,红唇翕张,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话。【1】
热气扑在他的颈边,声音带著慵懒的挑逗,撩拨著周景琛心中的火焰。
闻喜微微低头,柔软的手贴著他的腰胯向下......
“周总...你爱不爱人家?”
“爱。”他喉结频滚,时不时看看她带著几分狡黠和诱惑的漂亮眼睛。
她很坏,只是玩弄他,並不是让他舒坦。
很快,她便睡美人似的懒懒躺在他眼前,什么也不做,就咬咬唇,吐吐舌尖,亦或手贴在自己身上滑过凹凸有致的曲线,眉眼妖精似的诱惑挑逗他。
周景琛咬牙,额头鼓出青筋。
“宝宝,大一那年在海州的事你还记得吗?”
“嗯,怎么了?”闻喜抬脚踢了踢他的腹肌。
他立刻低喘了一声,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
“那晚你喝醉睡著了,我.......”【2】
她闻言猛地踹了他一脚,哂笑一声,骂道:“好啊你,真看不出来。以为你是个纯情男大,没想到是披著羊皮的狼。”
怪不得自己第二天浑身都是痕跡,敢情是被这色狗猥-褻了。妈的。
“当时就想弄你了...”
她哼了一声,娇俏的眼斜乜他:“小瘸子,当时就算给你,你搞得起来吗?”
男人的自尊心最不允许挑战。
一句话像是点燃了引信,周景琛眼神一暗,猛地挣开了手腕上的领带。
狂轰乱炸,强势攻陷了这个小堡垒。长时间作战结束,筋疲力竭,大获全胜。
她伏在他身上,忽然想起什么,“周景琛,你还没送我七夕礼物呢?我都送了你两个。”
“你送我什么了?”周景琛粗声问。手扶过她光裸的脊背,將被子往上扯了扯。
她小声咕噥:“一个领带,还有今晚,不就是两个礼物。”
“你的礼物停在车库,我本来打算今晚给你的,谁知道你把我骗到酒店来。”
“谁把你骗来酒店了,”她支起脑袋,挥拳揍他。
“你,勾引我,诱惑我,把我库里的弹药都骗光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抬起玉白的手臂去捂他的嘴,“不要脸。”
周景琛將人摁进怀里,抱著她光洁滑腻的身子,低声说:“七夕节快乐,我爱你,宝宝。”
闻喜蹭了蹭他的颈窝,轻声道:“我也爱你,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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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冬。
平安夜那晚,陆振廷夫妇带著小宝一起到南郊別墅来聚会。
客厅角落里摆了个好看的圣诞树,洋溢著节日的气氛。
闻喜穿著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懒散躺在沙发上,乌黑的秀髮垂落,將近四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圆滚滚的小肚子微凸,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又温柔。
“嫂子,你什么时候生啊?”小宝坐在她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陆媛媛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俩人面前,“你嫂子要到明年七月间生產了。”
“嫂子,你知道吗?你怀了个人,一个小生命!”她声音新奇又亢奋。
闻喜轻笑一声:“我知道。”
不多会儿,饭菜陆续上桌,大家一齐坐到餐桌边。
陆振廷说:“你奶奶知道小喜鹊怀孕了,托我给你们送点东西来,有海参,鲍鱼,乾贝......景琛,一会儿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去车里搬下来吧。”
老太太这是示好呢。
周景琛夹了块排骨,用筷子挑去表层的两粒葱花,接著把排骨放进了闻喜的碗里。
他说:“爸,我们这儿什么都不缺,你跟妈自己留著吃吧。”
陆振廷心底嘆了口气,倒也没有再劝。
屋里开著暖气,客厅里暖融融的,饭后大家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三个大人凑一起主要就是討论孩子,以后孩子起什么名儿,楼上的婴儿房怎么布置?要买哪些东西给闻喜补补?孩子生下来请几个保姆......
外面黑夜寂静,隔著那扇落地窗,闻喜看到幽蓝深空下起了漫天大雪,纷纷扬扬,心痒难耐。
“周景琛~我想出去散散步。”她说。
“嫂子,我陪你去。”小宝立刻举手。
陆媛媛瞪了小宝一眼,示意她话多。
周景琛轻轻拍了拍闻喜的肩:“外面天寒地冻,而且很滑,乖一点,咱们不出去。”
“我就是想去玩,你怎么这样,贱不贱吶,整天这不能干,那不能干的。”闻喜骂。
“丫头,外面结冰了,等再过段时间化了冻再出去玩。”向芹也劝,万一摔出个好歹不得了。
一瞬间,委屈像潮水般涌进闻喜的心里。从怀了这个小狗崽后,她好像变得势单力薄,所有人都不再顺著她,所有人都把这个未出世的宝宝当成珍宝,却没人在意她的喜怒哀乐。
孕期本就敏感,再加上所有人都打著“为她好”的名义,处处限制她,那种窒息感,压得她心情鬱闷。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几滴委屈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
自己从沙发上起来,骂了句:“烦死了。”谁的面子也不给,噔噔噔直接迈步上了楼,將臥室门重重一摔。
几个大人面面相覷。
“你赶紧上去哄哄她!”陆媛媛推了推周景琛的胳膊,语气急切。
“爸妈,你们先坐,我去看看。”周景琛迅速起身,快步上楼。
臥室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进来,映出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
闻喜窝在被子里,用被子蒙著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从被子里漏出来,哼哼唧唧,听得人心头髮紧。
“小公主。”他侧身臥在床边,拉开她脸上的被子。
“你给我滚远点!”闻喜声音哽咽,一边哭,一边凶他,眼底的泪珠还在不停地滚落。
周景琛心头紧涩难受,將人捞进怀里,低声哄:“外面真的很冷,寒风颳得厉害,你要是冻感冒了,又不能吃药,得多难受啊?我看著心疼,又不能替你生病,你就当体谅体谅我,行不行?”
“你根本就不是心疼我!你就是心疼这个孩子!早知道不跟你生了!臭狗贱狗,做爱不带套的色狗!”
“你现在跟爸妈他们一起联合起来,管控我,限制我。我班不能上,想吃的不能吃,想做的不能做,所有人都把这孩子当成宝贝,就没人管我开不开心!周景琛,你等著吧,把我惹急了,我明天就去做了它!”
一字一句尽往他心口上插刀子。
他怎么会不心疼她?
长辈们这不让吃那不让吃,他还是偷偷买来给她吃,梁记的甜品,德州的烧鸡...哪次不是她想吃什么他就立刻满足她。
长辈们不让她出去上班,天气好的时候,地上没冰,他偶尔还是开车载她去舞蹈机构。
大小姐气性上头,完全不记人好的。
看著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泪珠不停滚落的模样,周景琛心疼得快要碎了,半点硬气话也不敢说。
拉住她的手,继续小声哄她:“在我心里当然你是最重要的。昨晚谁大半夜出去给你买奶茶的,你忘了吗?”
“爸妈他们爱嘮叨,咱们听著多烦吶,一会儿等他们走了,等妈回房间了,我带你出去堆雪人,放烟花,好不好?”
她吸了下鼻子,凶巴巴:“真的?”
“真的。”周景琛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