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朱橚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朱標看著这个最小的弟弟。
洪武四年,朱橚封吴王时才十一岁,瘦瘦小小,整天抱著医书躲太庙背书。
二弟回来后,他主动让出吴王封號,改封周王,没有半句怨言。
这些年他在开封,一边读书一边行医,编纂《大明本草纲目》的稿子已经堆满三间厢房。
“老六。”朱標忽然道。
“嗯?”
“你很好。”
朱橚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大哥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咱们兄弟几个,除了老三老四偶尔不省心,其他都挺好的。”
朱橚笑道:“三哥四哥现在也好多了,上回四哥来信,说他亲手给长史熬了半个月的药,长史感动得哭了。”
“他该熬,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朱標淡淡道。
朱橚不敢接话,抱起药箱:“那我去吴王府了,正好给观音奴把个脉。”
“去吧,晚上一起用膳。”
“好。”
朱橚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大哥,二嫂其实很担心二哥去西域,只是她不说。”
朱標没有应声。
“但她从来不会拦著,她知道自己嫁的是谁,咱们朱家的媳妇,好像都是这样。”朱橚轻声道。
他推门出去。
……
吴王府,后院。
观音奴正在廊下晒太阳。
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穿著一件宽鬆的月白袄裙,膝上搭著薄毯。
小白趴在她脚边,缩成一个雪白的毛球,偶尔抬头看一眼主人的肚子,又埋头继续睡。
青梅端来安胎药,观音奴接过,小口喝。
“王妃,这药苦不苦,要不要加块冰糖?”青梅问。
“不用,六殿下改良过的方子,没那么苦了。”观音奴放下药碗。
青竹在旁边整理给未出世孩子做的小衣裳,一边整理一边念叨:“这件是皇后娘娘送的,用的是杭绸,软得很。
这件是太子妃送的,绣的是五福捧寿,这件是郑家大娘送的,说是用她亲手种的棉花絮的…”
观音奴听著,唇角弯起。
她生在草原,长在王府,十六岁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嫁到南方,会有一个这样温柔对待自己的丈夫,会有这样多真心待她好的家人。
虽然这个家,曾经是她哥哥的敌人。
“王妃,六殿下来了。”福伯在月洞门外稟报。
朱橚提著药箱进来,给观音奴请了脉,又详细问了饮食睡眠,最后满意点头道:“胎相很稳,二嫂身体底子好,草原儿女確实不一样。”
观音奴轻声道:“多谢六弟。”
“谢什么,这是应该的,对了,二嫂,二哥呢?”朱橚收拾药箱有些好奇的问道。
观音奴指了指后院说道:“练斧。”
朱橚探头望去。
后院,朱樳光著膀子,正对著一根木桩发呆。
木桩是新的,昨天刚换的。
上一个被他练斧时“不小心”劈成了两半,其实他就隨便挥了一下,根本没碰到木桩。
刑天斧悬浮在他右掌上方三寸,缓慢旋转,斧刃泛著暗金色的光。
他没有挥,只是看著斧头。
看了很久。
“二哥怎么了?”朱橚小声问。
观音奴没有回答。
她知道夫君在想什么。
西边的战报,她看见了。
徐达请他去支援,爹和大哥也在等他的答覆。
他说要等孩子出生再去,爹和大哥都同意了,没有人催他。
可是他自己在催自己。
“夫君。”观音奴起身,走到朱樳身边。
朱樳收起斧头,回头憨笑道:“媳妇,你怎么出来了,外头冷。”
“不冷,太阳好,你在想徐叔那边?”观音奴看著他的脸说道。
朱樳沉默了一下。
“媳妇,我不想骗你,我是想去。”他老实说。
观音奴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
“徐叔跟帖木儿打了四个月,还没打完,蓝玉还受伤了,我在应天吃好的喝好的,他们在大西北喝风吃沙…”朱樳顿了顿道。
他知道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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