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诡异的身份 美漫:只有我知道剧情
没有人回应。
“为什么要抢银行?”
他走到少年面前,俯身看著他。
少年的耳朵动了动,却依旧低著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旁边的高瘦男人突然嗤笑一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嘲讽。
他的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却没有说话。
李维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指甲缝里还残留著黑色的污垢。
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看起来像是常年握工具留下的。
他又看向那个少年,手指纤细,皮肤白皙,不像是经常干粗活的人。
“你们的头儿是谁?”
李维继续问道,声音提高了几分。
少年的身体抖了一下,双手攥成了拳头,显然他的內心並不平静。
高瘦男人则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李维转身走出审讯室,对戈登说:“让我再试试看。”
戈登点点头,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这是他们的初步身份信息,还有现场勘查报告,你先看看。”
李维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那个少年的资料。
名叫托比,15岁,哥谭市第三高中的学生。
成绩中等,父母离异,跟著外婆生活,之前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第二页是高瘦男人的资料,名叫格雷,38岁,流浪汉。
之前因盗窃被判过六个月监禁,出狱后一直无业。
他继续往下翻,现场勘查报告上写著现场勘验的情况。
银行现金损失约十万美元,远低於保险柜里的实际存款。
现场发现七具尸体,均为银行工作人员和无辜路人。
致命伤均为枪伤,射击精准,下手狠辣。
银行的监控录像被破坏,只有零星的摄像头里留下一些画面。
“其他死者的身份呢?”李维问道。
“正在核实。”戈登说,“初步查到有一个是屠夫,还有一个是保险公司的职员,剩下的还在比对身份。”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李维皱了皱眉。
“没有。”戈登摇了摇头。
“托比是高中生,格雷是流浪汉,那个屠夫平时在郊区的屠宰场上班。
保险公司职员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之前他们没有任何联繫,甚至不在同一个社交圈子里。”
李维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击,目光落在“现金损失十万美元”这一行字上。
以他们的火力和手段,完全可以抢走更多的钱。
却只拿了这么一点,而且现场的破坏程度远远超过了抢劫所需。
他想起了那些玩家的討论,想起了他们为了声望不择手段的样子。
这些人,会不会也是玩家?
“我再试试。”李维再次走进审讯室,手里拿著一杯水,放在托比面前。
托比的喉咙动了动,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水杯,又快速低下头。
“你外婆还在等你回家。”李维的声音很轻。
托比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泪突然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桌子上。
“她不知道你在这里,以为你只是逃课去玩了。”
李维继续说道,“如果你现在配合,我可以帮你联繫她,让她来看你。”
托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压抑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抬起头,看著李维,嘴唇哆嗦著,却还是没有说话。
旁边的格雷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著托比:“闭嘴!”
托比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缩了一下,重新低下头,再也不肯抬起。
李维看向格雷,他的眼神里满是警告,甚至带著一丝杀意。
很明显,格雷在威胁托比。
李维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出审讯室。
戈登迎上来,问道:“怎么样?”
“有反应,但被另一个嚇住了。”李维摇摇头,“那个叫格雷的,在他们里面应该是领头的。”
“我已经申请了测谎仪,还有心理专家,看看能不能有突破。”
戈登嘆了口气,“不过我不抱太大希望,这两个傢伙像是铁了心要扛到底。”
李维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阳光明媚,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带著各自的表情。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银行里发生了多么惨烈的杀戮。
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些玩家的身影,这些傢伙如果把这个世界当做游戏的话,恐怕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作为一名资深游戏玩家,李维清楚地知道玩家会为了晋升不惜一切代价。
这些红头罩成员,会不会也是在通过製造杀戮来获取声望?
哥谭市的混乱和恐惧,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游戏。
“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东西?”李维转身问道。
“除了枪枝弹药,没有其他特別的。”
戈登说,“枪枝都是黑市上流通的,很难查到源头。”
李维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如果真的像他猜测的那样,这些傢伙都是和他一样的玩家,恐怕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些傢伙虽然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但他们的身份是隨机分配的,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对了,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戈登问道。
“已经安顿好了,在『希望之家』。”
李维说,“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有没有找到她的家人?”
“还在查。”
戈登摇了摇头,“她母亲的身份已经核实了,叫莎拉,是一家公司的会计。
丈夫早逝,就只有安娜一个女儿。
我们已经联繫了她的亲戚,暂时还没有回应。”
李维沉默了。
他能想像到安娜现在的心情,失去了母亲,又身处陌生的环境,一定非常害怕。
审讯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李维和戈登连忙跑过去,看到托比正拼命挣扎著,想要挣脱手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叫声。
格雷则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按住他!”
戈登大喊一声,几个警察立刻衝进去,將托比按住。
托比剧烈地反抗著,脸色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著脸颊滑落。
“別碰我!放开我!”
托比嘶吼著,声音嘶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